| mano's profile青鳥的森林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ly 15 【KH】【花系列】【17有,慎入】聖誕紅(7/30更新)(花系列外傳) 聖誕紅
眼見為憑,但卻也別太相信自己所見,有時,那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部分,就好比流沙,等你驚覺時,早已陷得太深… 「─忘卻之塔那邊進行的怎樣了?」光線昏暗的廳堂內僅擺設兩張紅絨沙發和一張茶几,其餘一片空乏,推門而入的黑衣人抬起一手褪下掩蓋面容的兜帽,還順便將微亂的長髮撫平。 壁爐內燃燒著微弱火光,照出他臉上交叉的疤痕,餘下滿是時間的粹練。 「…各懷鬼胎。」銀白長髮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暖橘,傑姆那斯替自己再倒滿一杯酒水,任半溶的冰被酒液激起,發出清脆聲響。 賽克斯沒對此多做評論,他在首領對面的位置坐下,金色燦眸微瞇,坐定後伸手翻起桌上倒扣的玻璃酒杯,用同一只酒瓶斟滿:「…所以你借酒澆愁?」賽克斯將酒杯湊近,品嘗著醇美的酒夜,唇瓣貼著杯緣,隨即被紫紅溽濕。 「……」傑姆那斯沉默不語,他把自己的酒杯舉至茶几上方,賽克斯半瞇起眼。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他停下飲酒的動作,並將酒杯輕舉向前,杯緣輕觸,兩杯液體輕微晃蕩。 傑姆那斯把酒杯提高,將幾塊冰和著淳厚酒水渡進對方的杯中,惹起不規則的聲音: 「反正是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他收回手臂,輕晃動著半滿的杯具,讓裡頭的液體劃出同心的圓向外擴散:「已經派德米克斯去勘查了。」 賽克斯並沒有答話,手停滯在半空,每想收回一吋便滿溢出酒液,他輕蹙眉宇,金眸盯著滿出的酒杯,最後決定將它置於茶几之上,托著杯鉢的五指早就被溢出的酒液沾濕,裸露在爐火照耀下閃著如淚的光芒,賽克斯用另一手勾起過肩長髮,然後傾身吮著凸出杯口的液體。 冰溶化後的湯湯水水浮在表層,他一連吮了幾口才嚐到微甜的酒味潤喉,唇上沾染了紅葡萄的鮮血。 液面已經下降到可以單手擎起的高度,賽克斯於是欲拉回身線,傑姆那斯的手卻一把揪起黑色皮衣的領口,硬是將他拖了過去,茶几承受不了人身體的重量,砰地傾倒在膝前。 緊接著襲來的是狂暴的親吻,如同以往每一次。 滑落在地的酒杯以杯座為圓心畫出弧度,透紅光的酒液和冰灑了一地,制服下擺幾乎被這些顏色染濕。 傳到腦中,過份的酥麻感及異常上升的體溫讓他皺起眉頭:「你到底加了什麼…?」灑在地上的酒水擺明了是有問題,賽克斯瞇起金眸質問著首領,絲毫不見畏懼之色。 那兩池金色是被遺忘在水塘的太陽,吐露著曾經怎樣輝煌的過往。 傑姆那斯稍加施力便把賽克斯整個人提起,並向自己拉近:「…就和你所想的一樣。」持平的聲線聽不出任何一點多餘,一點點都沒有。 「…不是說忘卻之塔的事情還沒擺平嗎?」賽克斯單手撐著沙發扶手,另一手指腹則貼在傑姆那斯酒杯的杯口,卻也不是抵抗,他僅是開口提醒。 傑姆那斯倒也不以為意,他哼了一聲揚起嘴角,像是名獵人面對眼前傷痕累累無力反抗的獵物,內心所想僅剩如何將這可憐的生物肢解,首領笑得是如此猖狂。 賽克斯皺起眉形,機關13中各各都非省油的燈,忘卻之塔的事情要是擴散開來鐵定會是個麻煩的燙手山芋,身為領導人傑姆那斯應該更了解這點才是,又或許他也有他的理由。 理應回應的人卻逕自扯開話題,彷彿那根本不是重點:「你來猜猜是哪裡被動了手腳?」傑姆那斯把酒杯舉起,讓杯緣抵著賽克斯微啟的唇瓣,五指失去了倚靠的地方便順而滑落,最後索性停在對方腿上。 兩人對這種過度越踰的動作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傑姆那斯完全是順手地攬著賽克斯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藍色纏上了鍍著暖橘的銀白,到底是怎麼樣的風景? 怎麼想起了在酷暑之際窗邊撥弄的輕盈鈴聲…?叮叮噹噹的夏天。 「…是酒吧。」結束貌似思考的沉默後,賽克斯瞇起一對漂亮的金色眼睛,懾人的注適在火光照耀下卻如同暖洋洋的冬日,也像黏膩的夏季午後。 總之是溫馨的色彩。 傑姆那斯沒有直接給予答案,他粗暴地將酒水冰渣灌進賽克斯嘴裡,幾乎要溶化殆盡的碎冰擦過杯口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賽克斯被惹得一陣嗆咳,反射性掩住口鼻的手早就被浸濕,隔著黑皮手套都可以感覺到冰涼的觸感,甚至有部分滲進掌心。 傑姆那斯鬆開手掌,任空酒杯滾落地面,碎成不規則的形狀,切緣沾染上先前灑落的酒液,像是割開了誰的傷口。 「…猜到是什麼了吧。」傑姆那斯一拉就把賽克斯溼透的黑皮手套扯下,擺手將之隨意丟在一地碎玻璃及紅葡萄酒液之中。 如同展翅撲向遍地碎肉末的烏鴉呀呀低鳴。 「嗯…」發現自己被人暗地裡擺了一道的賽克斯儘管沒有破口大罵但顯然是心情不好,傑姆那斯輕笑出聲後便把他拉過來狂吻,看來是完全不打算道歉了。 「要是把忘卻塔比喻成一杯酒,那麼現在那塊冰也應該要發揮作用了…」 首領笑得極為自信,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
柔軟的櫻色碎瓣輕盈地飄落地面,像是畫家多番思索後提筆在畫布上留下的第一筆顏色,緊接著是第二筆、第三筆… 「索拉的記憶『回復』的怎麼樣了?」馬爾夏儘管嘴上說的是問句,俊美臉龐上的微笑卻又是何等勢在必得的自傲。 「已經上軌道了,剩下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躺臥在沙發椅上的拉克西恩一手拿著盛滿茶湯的白瓷杯,另一手用雕飾精美的小茶匙輕輕攪拌著,不久,清淡宜人的氣息便瀰漫在這小小的空間之中:「吶,你們兩個要不要也來一杯?」 前方矮桌上鋪著蕾絲桌巾,其上的銀製托盤盛著兩只空瓷杯和一壺殷紅的茶湯冒著熱氣。 「不了,謝謝。」阿克塞爾搖搖頭,回絕了拉克西恩的好意。喝茶這種溫吞吞的活動說實在和自己的形象不符。 馬爾夏倒是欣然接受,他走上前去,屈身為自己盛滿一杯繡紅茶湯,再舉至嘴前輕慢地吹涼,接著低頭啜飲,一連串動作都是那麼從容不迫的優雅。 沉藍色漂亮的眼睛此刻沾染上悠閒的氣氛,渙散地掃視:先是扮著茶湯取樂的拉克西恩,再來是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的阿克塞爾,原本正要將目光收回至手中茶湯的馬爾夏突然想起房間裡除了同伴以外的第四個人,他饒富興味地將目光帶過去。 挑高的桌椅上坐著的女孩金色短髮一如柔軟的陽光,正不動聲色地閃耀著,仍舊沉迷於一本長方形的素描簿以及幾枝彩色蠟筆,同樣身為無形者卻可笑地相差甚遠。 才正這麼想的當兒,娜米妮卻像是察覺到馬爾夏的視線一般側過臉龐,馬爾夏原以為上頭會是驚恐及懼怕。 娜米妮竟反常地半瞇起眼睛,邪佞一笑,似是帶著面具的死神。 不對,揮舞鐮刀的應該是自己啊,馬爾夏沒注意到臉上表現出驚恐及懼怕的根本不是女孩而是自己本身。 「─發生什麼事了,馬爾夏?」首先發覺不對勁的是阿克塞爾,紅髮如焰的無形者立刻出聲關心,被問到的人卻早就答不出任何一句,喉間像是被誰扼緊,連求救也不行。 杯內深紅色透明的茶湯正隨著身體的顫抖晃蕩起來,泛起不規則的波紋一如亂掉的記憶之鏈,最後終於因為掌握不住而自半空摔落,響亮的碎裂聲後剩下遍地白瓷碎片,誰散了一地的冬天…?茶湯由著地點始向外擴散開來,看似緩慢升上山頭的朝陽逐漸照/染了一片大地。 「馬爾夏?」拉克西恩被聲響驚醒,她順手將瓷杯擺在矮桌一角,隨即上前查看。 的確,她十分喜歡看見他人痛苦扭曲的神情,哪怕是自己的夥伴,但不是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眼下馬爾夏明顯異常的舉止讓她無意間繃緊每一根神經。 「喂,到底怎麼回事?」阿克塞爾收起看戲的神情走上前去,馬爾夏的臉色在娜米妮將素描本翻過來面對自己開始顯得更加慘白,阿克塞爾無心的一句問話儼然是成為引爆炸藥的引信,沉藍色的眼睛內翻著滔天巨浪。 ─『你這個背叛者。』 陰沉冷冽的斥責如同自濕冷地底傳來似的在腦中不斷反覆撥放著,一次又一次將人逼向絕壁,切緣底下什麼都沒有。 溢了一地的茶湯映照出馬爾夏蒼白扭曲的臉孔,儘管他曾經笑得多麼美麗,殷紅而透明的茶湯所浮現出的面容恍若沾滿艷麗的鮮血。 全身上下每一塊血肉在火焰燃燒中傳來致命的痛,沉藍色的瞳就算化為海水鼓動也無法制止烈焰竄燒,過度灼人的熱度幾乎扎進骨髓。 輪狀兵器其中突出的一角穿過胸膛將自己定在早已焦黑的石壁上,刺在早不該有任何感覺的地方,鮮血泊泊流出像是新生的河,那原本是多麼驚人的美麗。 而血與火都是絕美且溫暖的紅色奪目。 馬爾夏聽見自己發出垂死野獸般悽凌的哀嚎,幾乎是從喉間擠壓後迸出的聲音殘缺不全。 此刻的感覺像是一個已經結痂並接近復原的傷口被人猛地斯扯開來,噴灑一地艷麗的色彩,馬爾夏發覺自己竟無可救藥地想自那片赤色中探詢一點點的溫暖,原來無形者也可以擁有這樣的溫度,那個每個存在都引頸渴望的一點溫度,馬爾夏伸出十指在血漥中攪和著,指尖沾染上斑斑血漬,他將雙手舉至眼前端詳,轉瞬,鮮血卻像是接觸到汽油的火苗,舞動般地熊熊燃燒起來,十指猶如十根黑色蠟燭,點著耀眼的火光搖曳。 猶如成天渴望著陽光,深海底的魚,直到擱淺後才發覺遙遠天涯的金色球體根本是自己觸碰不得的熱燙灼人。
第二把輪刃也同樣燃著火焰,貌似盤狀燭臺點上火光輝煌,馬爾夏看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輪狀兵器正抵在自己肩頭,刀口甚至有一側已切入團服底下的血肉。
交錯複雜入侵的痛感自每一吋肌膚滲進身體,像是誤闖北京胡同讓人分辨不清,到底此刻的痛楚適來自竄燒的火焰、胸口的刀刃還是其他流出鮮血的地方?眼前一片紅,他早就迷失其中。 而原先只是停在肩頭的輪刃卻猛地往上抬起,緊接著像斷頭台上的刀刃快速向下切開,並沒有頭顱掉落地面,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少去某個部位的異常。 馬爾夏看見脫離身體的右臂漂浮在火焰之中,像是以慢動作播放的影片,下一個瞬間,火舌如飢餓的野獸向上竄燒,將斷肢殘臂整個生吞入腹,手臂熔化成流動的黑色亂舞,瞬而消逝在虛無之中,馬爾夏僅是看著,他早已沒有多餘的心力再為失去些什麼哀歎,只是幾近事不關己地想著自己死時是否也會化成那樣的黑暗舞動。 而同時,右肩處的切口正如同扭轉至全開的水龍頭噴濺出鮮血源源不絕沾染上他半邊臉頰,險些讓人辨識不出原本是何等驚人的美麗容顏,大量噴灑的血液猶如火中燃燒的火焰,那幾乎是擁有生命力的活躍。 沾滿鮮血與火焰的輪刃並沒有就此停歇,它開始沿著大腿及臀部交接的位置切割,直到右腿完全脫離軀體的控制,然後是左腿。血液順著牆面留置地面,逐漸染紅成一片,馬爾夏驚訝於一個人竟能改變這麼多週遭,也驚訝於太遲的死亡。兩腿同樣化成液態的黑暗無蹤,彷彿不曾存在過,或說被火焰灼人的溫度蒸發殆盡。 ─『這樣你就沒辦法再背叛組織了吧?』 話中帶笑的聲音其實是極度不願承認的熟悉,如同槌子日以繼夜敲打著即將鬆脫的鐵鎖,逼迫看清現實,日以繼夜的敲打。 插在左胸的第一把輪刃被用力地向上提起,削去整個左肩,再迅速地沿著切割開的裂痕回頭向下,把牽連左臂膀的最後幾條肌肉立落地割除,低頭還可看見血肉糢糊之中幾根斷裂裸露的白色骨頭,於高溫下扭曲像是腐肉內蠕動啃食的蟲類幼蟲,灑落的血液從來沒有停下速度,此刻卻像著火似反身竄入身體後放肆地通過每一條血管,方才帶笑的話語恍若啟動儀式的莊嚴口令,馬爾夏察覺自己僅剩的身體開始像是先前失去的四肢一樣融入舞動的黑暗,逸散在火焰燃燒中猶剩餘的渣屑餘燼,最終被火紅張口吞噬,閉眼前整片腥紅。而血與火都是絕美且溫暖的紅色奪目… 「喂!馬爾夏!馬爾夏!」拉克西恩原本甜潤悅耳的聲音慌亂得尖銳,剛才還只是渾身顫抖的人兒此刻正雙手抱肩跪坐在地,白慈碎片扎進膝蓋溢出鮮紅血液摻入嫣紅的茶湯,恍若張狂燃燒的熊熊烈火,只是燃料替換成生命。
劇烈懺抖的身體呈現死者的蒼白泛青,口中低吟呢喃著夢囈,會不會化成求救的言語? 阿克賽爾居高臨下看著,面無表情,不過是微微皺起眉尖,綠眸所注意的目標並非行為異常的無形者,長靴邁出步伐的目的也不是出於同情,他很清楚馬爾下並不屑接受同情。 金緞般柔軟的頭髮梳向一側,女孩恬靜可人地抿嘴微笑,她察覺到朝向自己走近的男人,於是停下手邊的動作,瞇起藍色彷彿無雲晴空的圓眼,送出人畜無害的甜美笑靨。
阿克賽爾嗤了一聲,對女孩所釋出的善意絲毫不領情,他側身倚著方形長桌,單手撐在桌面:「妳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待續)
*後記(7/09)
噢噢噢噢噢噢,媽媽真是太可愛了ˇ(心)話說和蛇蛇兩個人正在弄機關13家庭ˇ(笑) Saix媽媽你有四個大叔兒子唷ˇ(指)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篇絕不是爸媽推廣文啊啊,我要寫的是腹黑的波音XD|||(奔)所以爸媽只是序這樣。(被打) *後記(7/14) 嗯嗯,感覺忘卻塔這段的劇情很芭樂...(默) 亂陽春的啊這個劇情OTL可是我寫的亂開心一把的 囧 我果然還是很膚淺啊我=口=|||(望天) 是說有人想知道女王到底看到什麼嗎嗎嗎?(愣)如果有人想看我就打這樣,因為不會影響到劇情發展,很可有可無的一段啊 囧rz *後記(7/15) 覺得和冽大的劇情有像到啊啊 囧一樣是火燒櫻花OTL 血的部分描寫的不好 囧rz黑暗血腥的感覺沒有出來啊啊啊QwQ(抓) 不過話說已經破3200了呢=w=(樂) *後記(7/30)
趕不完了OTL其實我已經寫到分屍完畢了說...(光顧著看KH2的影片就忘記了 囧) 話說這是完全沒什麼對話的一段|||(默)我純粹是想灑血... 本來是想寫得更噁心的,可是完全詞窮這樣 囧要砍的時候還卡文呢OTL 是說請恕我把惡的武器叫成輪刃,因為我唯一找到的翻譯只有風火輪 囧寫這個我會想到某種在遊樂園轉轉轉的東西或是小孩子的玩具車|||(炸) 發現最近寫文的技巧越來越糟糕了 囧rz(驚) 啊啊,順便打一下廣告,冽大出了新的KH文了啊啊啊啊ˇ去看吧各位孩子們ˇ(燦)↓網址ˇ(灑) http://ww3.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083877/index.asp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zoyo2004.spaces.live.com/blog/cns!425438BA64999239!21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