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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8 【KH】【惡丸】櫻花(Axel/Marluxia) 櫻花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那個和她所使用的雷一般耀眼奪目的女子操弄著甜美如蜜的嗓音說到。 事情的真相,往往是沒有任何糖衣包裹的苦澀,但往往也只有事實能救人。那天,他們都清楚地聽到了,儘管身處異地。 淨白到令人兩眼發花的長廊兩側對生著門,火紅頭髮的男子起先是漫無目的地閒逛著,心想說不定可以找到些有趣的東西,這座太過空虛的城堡實在是無聊到令他發慌,鍵刃的勇者還在其記憶中穿梭,看來暫時是沒樂子可尋了。 「?」白的發亮的走道上,突兀地散了一小撮櫻紅,像是待嫁少女的羞澀。 他屈下身去,才觸到那點顏色─不出他所料,櫻花在一陣閃光後變化成王冠狀的地圖卡片,將卡片拿在手裡,他暗自竊笑著。 ─看來是有好玩的東西了。 這一切似乎得來全不費工夫,男子很快地在不遠處的另一扇門前又發現粉色的櫻花花瓣,他順勢把卡片湊近,門立刻發出炫目的光,光芒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寬敞的白色房間,不,不只是白色。 ─潔白如冰的地面上散著絕美的櫻色花瓣,彷彿置身盛開的櫻花樹海之下,空間中也因此瀰漫著花朵的清香。 「阿克塞爾…?」偌大的房間裡,自己的名字參雜了模糊的回音,聽起來既熟悉卻又有點陌生,他定睛尋找聲音的來源。 最後,他在花瓣飄來的方向找到這座城堡的主人,蓄著棕色捲髮,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的確,前幾次和他對話時也曾瞥見散落的櫻花和其特有的芬芳,但兩人總歸還是不夠熟捻。 「馬爾夏?呵,沒想到你的嗜好竟然這麼奇特啊。」他輕挑地開口,對方顯然是不想多做回應,僅是顧左右而言他:「沒事的話就出去。」 「憑什麼要我照你說的話做?」阿克塞爾揚起嘴角,腳踩著舖在地上的櫻花朝對方走近,馬爾夏立刻皺起眉頭。 「你要做什麼?」他突然警戒起來,阿克塞爾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有趣、真的有趣,他笑得像是發現獵物的狼,馬爾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不過就是在找些好玩的東西。」阿克塞爾說的輕描淡寫,馬爾夏的眉宇卻蹙得更深:「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他突然慍怒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東西?」阿克塞爾輕率地笑著,又向前幾步,探查著馬爾夏的忍耐限度。 櫻花降下的速度紊亂了。 阿克塞爾突然有點弄不懂自己認為有趣的到底是眼前這個突然發起脾氣來的男人還是瓣瓣飄落的櫻花,對於這個問題,他僅僅一笑置之。 不同於前者的輕鬆自得,馬爾夏此刻的目光膠著在紅髮男人身上,彷彿他一旦跨越底線就要將他五馬分屍似,他再也無暇顧及四散的櫻花,男人的笑令他不寒而慄,他討厭這人的笑容,打從第一次見面就未曾改變過這種想法。 阿克塞爾過度自信、張狂的微笑彷彿他早就看穿了自己,但這種想法,他一次也不敢和別人提起。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這樣說過。 真可笑,自己和他不都是同樣的存在?一旦消逝就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覺得可悲。 「…不然這樣吧。」阿克塞爾像是突然打起了什麼壞主意,無視於對方淺顯易見的殺氣,他踱著平穩的步伐前行,卻在不可察覺的情況下逐漸加快接近的速度。 「我來告訴你我到底想要找什麼…」他笑得猖狂,表情似是補鳥人吹著笛審視鳥網,意外發現纏在縱橫間的美麗竟是鳳凰。 獵物入網了,而且還是意料之外美妙的獵物,而他不過是隨意灑網。 「…條件是你必須聽我的話做一件事。」 * 黑色制服被褪下攤躺在潔白地面之上,像是被撕扯下來的無垠之夜,漆黑得令人恐懼,星子是其上的銀色墜飾悽慘地反射著微光,期待被人們所看見。 一點一點。 從唇吻開始到略顯激烈的喘息,幾乎不給人時間休息整理混亂的情緒。 抗拒的聲音顯得模糊曖昧,最後逐漸消失在細碎的呻吟裡。 是基於潛藏已久的愛戀傾慕還是瞬間制止不住的情慾排山倒海? 當下, 沒有人能給予答案。 緩緩飄蕩的粉色花瓣成了僅存的從容不迫。相較於交合的肉體和急促的呼吸。 *
至於那天到底是如何度過的,事後想起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竟然一點都不懂的反抗,難不成自己真有這種傾向? 思及,他也只能失笑。 「醒來啦?」阿克塞爾的聲音明顯帶著笑,他卻絲毫不想加以掩飾。 「……」馬爾夏微瞠開眼睛,男人的身體有部分仍交疊在他身上,模模糊糊的視線中只能辨識出牡丹般張狂的紅色,牽動了心中的某一條記憶之鏈。 『Nobody can’t be Somebody.』當下,他思考所能及的,只有這麼一句。 「你真的確定這就是我嗎?」他突然拋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無視於這個問題背後可能有的千百種理由,阿克塞爾回答得無比從容: 「We are just Nobodies.」 「…I know.」馬爾夏在那個瞬間就後悔了,無形者根本沒有存在可言,他們僅僅是被提出身體,浸泡在黑暗之中的心的變體,一旦被破壞,就會像海上泡沫一樣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一直以來他總是不敢正視這個事實,但如今自己卻親手戳破包覆其外的謊言。 上方突然傳來阿克塞爾意味深長的笑聲:「你要再不反抗我可就要接著做第二次囉。」 馬爾夏幾乎是反射性地雙手抵住對方的肩膀,用力將他推開:「想‧都‧別‧想。」口氣強硬了起來。 ─這應該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吧? 阿克塞爾低頭審視著櫻花花瓣之上的男人,對方正以極為怨懟的神情,一面護著自己的身體一面瞪著他看。 眼眸中盪漾的卻不僅僅是憤怒,但那種情感太過於纖細,阿克塞爾很難分辨得清。 粉色的櫻花花瓣紛飛落地,乍看之下恍若即將吻上肌膚的唇瓣;一片白淨地面上的點點淺紅卻也像是男人裸身之上遍佈的吻痕。 「吶,」他起音,仍舊是輕浮如隨風亂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阿克塞爾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審視著赤裸的男人,表情不過是「你今天吃早飯了嗎?」的稀鬆平常。 馬爾夏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為自己一直以來的防衛在這樣的質問之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Nobody can’t be Somebody.』 他害怕,是的,他害怕,害怕一旦消失就不會再存在於任何人的回憶之中,不再被任何人記憶起,那麼自己的存在將不具任何意義。 如同沒人紀錄的櫻花花開花謝,最後腐爛成分辨不清的爛泥積在樹底。 看哪。 看似高傲無畏的無形者也不過僅擁有這般微不足道的勇氣,他轉而自嘲。 「…阿克塞爾,」馬爾夏突然開口: 「Can we be Some bodies?」
聲音是寒冬中的枯枝易碎,激不起任何可聞的回音。 那是礙於顏面不敢放聲大喊者的呼救,希望能抓住滅頂前的最後一枝稻草,聲音顯得無助而微弱。 「We are just Nobodies…」紅髮的男人又再度屈下身體,兩手扶上他的腰: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會是你、才會是我…」阿克塞爾的聲音像是被蓋了一層長紗,讓人摸不清他的用意。 觀點看似正面卻又是何等消極,但是他們無從選擇。 「…」馬爾夏突然間啞口無言,嘴幾度開闔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總歸於無言。 櫻花無意間拂上了面頰,擦過皮膚的觸感略似人的指尖,但總少了那麼點溫度。 「這並不是什麼悲哀的命運,這就是我們。」阿克塞爾自顧自地說著,卻彷彿隱隱約約指著更遙遠一端的某事,吐露言語的聲音是何等的平穩堅定。 ─真不像啊…… 馬爾夏暗自苦笑。 「…或許吧…」他低聲答覆,然後,突然想起某個尚待解決的問題: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在找些什麼?」 阿克塞爾顯然是被他的問句逗笑了,他隨後欺下身來:「我可不喜歡拆穿謎題呢,要不這樣吧,我們再做一次?」 「你‧想‧的‧美。」話雖然此,嘴角卻牽出緩和的弧度,回蕩在房內的是兩人錯落的嘻笑聲。 一切都發生了,就在這裡─ 被粉色櫻花點綴的慘白的忘卻之塔。 【Everything is just starting.】
*後記 字數飆到28xx呢這樣,弄得我很想給他加把勁衝過3千大關 囧rz(從來也沒寫過這麼多|||)乾脆等我下一篇文忙完再來給這篇加長這樣(被打) 最後那段改了很久OTL一般笨雅我的結局都弄得很虛無飄渺這樣...一兩句輕輕帶過 囧這次很努力想試著改掉可是那種風格還是很重QwQ 然後我承認最後兩句我其實是想打kuso的說XDDDD(逃) 阿克塞爾後來被我寫的好像新好男人(炸),糟糕那個很賤(被打)的攻君Axel去哪裡了啊Q口Q(抓?) 老話一句,要是有孩子看了萌到或是本來就萌這對的趕快留言啦,人數有足我們要成立「AM女王受協會」唷=w=(開玩笑的OTL) 萌冷門配對真的是很辛苦的事...(默) 愛不說出來是沒有人會知道的啊,孩子!(指)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zoyo2004.spaces.live.com/blog/cns!425438BA64999239!20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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