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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KH】【花系列】【海波音】紅玫瑰與白玫瑰(8/5更新)(花系列外傳) 紅玫瑰與白玫瑰
旅人途經一處,錯綜複雜的巷弄交錯中隱身著一個賣花的地攤,靜靜地攤在某個街角。賣花的老婦人即使上了年紀仍舊流露出獨有的氣質,一如佇立的花卉不語,卻隱隱流露出芬芳,班白的頭髮挽成髮髻,兩眼瞇成兩道拱形,溫潤地維笑著。
在旅人之前有位少女捧著兩朵玫瑰,正漸漸遠去,像是要消失在下一個街角,手中是一枝紅玫瑰和一枝白玫瑰,紅的似血;白的似雪;少女的秀髮則似溶化的金,旅人趨步上前,老婦人的花攤上,幾簍子玫瑰都是紙般的白。 *
白色,恍若紙張折成的房間內,金髮女孩獨自坐著,比肩略長的金髮是戀棧朝陽不肯離去所帶來的光,柔軟一如金色緞子。
搆不到地面的雙腳懸空踩著,過高的白色座椅和足以供應半打人同時用餐的白色長方桌都襯托出女孩的嬌小、孤獨,她正翻閱著桌面上攤躺的素描簿,一連數頁都是盛開玫瑰的深紅,幾乎要淌出血來。 女孩用手指仔細地描過輪廓,表情痛苦得像是有什麼正在自己面前慘叫著死去,她觸電似猛地抽回手臂,兩手抱緊肩頭,希望將手指刺入身體一般用力地抓緊,猶如瀕臨滅頂之人看見救生圈在水面漂浮。 (待續)
*後記 很奧妙的東西呢這個|||(汗指)好久沒寫GL了感覺還有些生疏,明明就是和聖誕紅克羅克斯同時起筆的稿子卻弄到現在才這麼一點點 囧 我又不是討厭海波啊啊啊怎麼會這樣OTL(炸) July 25 【KH】【花系列】桔梗 (7/25更新)(花系列) 桔梗 監視器所拍攝到的畫面顯示在數個螢幕上,一直都只有沉藍色眸子、微捲長髮的無形者,或許差異只是在角度和遠近,但都只有那樣的人兒。 背景是紫白交雜的花海如海浪打在岸上的翻著,太陽灑下一層金粉著地,這是夏秋之際的熱情。 拉克西恩一手端著精巧的白瓷茶杯,潔白如忘卻之塔的杯身上紋有奇特的花紋,像會吸引人們進入暈眩的漩渦,茶湯上漂浮著的薄檸檬片恍若忘在水中的滿月,悠閒地晃著,散發出恰到好處的微酸深入茶湯。 上升的熱氣模糊了美麗的臉孔,讓人無法辨識嘴角的微笑。 畫面中翻動的花海停止了動作,看來是風停歇片刻,有人推開虛掩的門。 塔中並沒有什麼需要隱藏事實的對象,所以拉克西恩並沒有將它鎖上:「有什麼事嗎,阿克塞爾?」她順手關上螢幕,繽紛的色彩褪去,只剩下一室慘白,事實上光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足夠讓人起疑。 但是在門口的方向卻傳來錫塔爾琴(註1)特有的琴聲,僅僅是幾個單音,像街頭藝人獨有的俏皮。 拉克西恩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過去,首先對上的是一雙有如初春綠草般充滿生命力的年輕綠瞳,不同於火焰之中跳動、恍若會懾人心魂的翠綠,兩者是完全大相逕庭的。 眼前的青年是奔流的溪水,處處展現出年輕卻略含稚氣的活力:「唷,好久不見了,大姐。」年輕人半開玩笑地朝她招手,黃褐色髮絲細而軟,且毫不刺眼,青年卻頑皮地將它們向上梳起,如同一個個伸長雙臂向神渴求的信徒,額前有幾縷髮絲靜靜地低垂如柳,偶爾搔弄眼中的青綠,青年抬起手將它們稍微撥離,兩潭蓊鬱是令人想嬉戲其中的無邊草原,天真地綠著。 「德米克斯?你怎麼會到這來了?」拉克西恩將椅子向後旋轉半圈,眼前的青年即使已經有與自己相去不遠的歲數,卻仍像是個孩子,組織中大概也僅剩他能這樣純粹地笑著了,黑色制服罩在年輕的身體上簡直像是套枷鎖。 「來觀光旅行總行了吧?」 ─這什麼節骨眼了還開玩笑? 拉克西恩險些沒抄起擱在一旁的茶具丟人,滄海般危險的眸子怒視,猶如海浪襲上了草地,德米克斯似乎也察覺到現在並非打鬧的時機,他抓抓立起的頭髮,響起的笑聲如同盛夏的夜光鈴叮叮噹噹:「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斂起玩鬧的神色,德米克斯向拉克西恩提起來訪的理由:「─我是來找阿克塞爾的。」 房間內頓時被沉重的氣氛堵塞,拉克西恩低頭啜飲一口略帶酸味的茶湯。 她一直沒對這位置氣未脫的同胞存有過度的防備心,但一個自基地來此的成員極可能是帶著首領的口信,探訪的對象又是阿克塞爾這位立場模糊不清的團員,她不得不提高警戒,但是對於德米克斯她又實在是提不起勁警戒:「…這句話才是開玩笑的吧?」拉克西恩將半張臉埋在茶杯及陰影之下,僅抬起一雙海般湛藍的眼睛,同時挑高眉角。 ─再敢和我鬧小心我拿你來當靶子練飛刀。 這是女無形者無聲的警告。 「我是說真的啦!」德米克斯看來正為自己貌似信用破產的問題感到十分困擾,手指隨意撥弄出數個單音,跳躍在滿房寂靜,猶如盛夏的天空蜻蜓漫天飛舞,卻是抓也抓不著的。 「我才剛出完任務,想找點樂子可是基地裡卻只剩下席格巴爾他們幾個,又聽說你們幾個都在這裡,悶的要命我只好過來啦,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拉克西恩沒等德米克斯解釋完,兩指夾起王冠狀的地圖卡片便往前甩去,不料目標物正為下一個措辭想得出神,在完全沒防備的裝況下被薄薄一張紙卡打個正著。 青年發出一陣慘叫:「唉呀!痛痛痛痛痛─妳怎麼打人嘛大姐?!」德米克斯兩手摀著額間發紅的痕跡,眉形皺成一團,意外成為凶器的地圖卡片在地面旋轉幾圈後撞上牆壁,無辜地停在牆腳。 (待續) *註1:錫塔爾琴是印度詩琴族的弦樂器。可作獨奏樂器,也可以用於樂隊合奏,是印度北方音樂的主要樂器。錫塔爾琴受中世紀穆斯林影響從坦布爾琴、維納琴演變而來。錫塔爾琴有5根旋律弦和5或6根低音弦,其中低音弦用於加強節奏。錫塔爾琴被認為是世界上最難演奏的樂器之一。 *後記 不小心就寫太多的一段 囧我真的太喜歡出了啊啊啊啊啊OTL其實這段還不是重點呢|||竟然扯到破千...(望天) 重點是在惡出(我沒有說這是配對=A=)的對談上面,儘管我沒有把握能寫得很逼近原作 囧因為我腦中一直都是蛇蛇再25問裡面寫的笨蛋馬戲團團員和笨蛋街頭藝人的故事啊啊啊XDD|||(被毆) 唉啊,總之第一次嘗試小出,希望沒有走樣太多OTL還有錫塔爾琴真是好物ˇ(燦) July 08 【KH】【花系列】睡蓮 上(花系列) 睡蓮
「一張卡片連結到一段記憶。」拉克西恩把來路不明的地圖卡片遞到馬爾夏面前。
藍得驚人的眼睛像是深邃的海洋,摸不清其下的狡詐。 馬爾夏卻是被卡片上細膩華美的花朵圖示吸引注目光,拉克西恩滿意地笑了:「好好去玩吧。」她不由分說地把卡片塞進馬爾夏的手心。 *
反手將門帶上,金髮的女無形者抬眼看見候在一旁的同胞,她又笑了:「唷?怎麼?有事找我?」
同樣是一頭金髮,眼前這位無形者比起拉克西恩仍稍嫌遜色,儘管是柔細而長的髮絲,卻反射不出亮眼的色彩,死氣沉沉地披在肩頭,順著背脊而下,不,不只是髮,應該說他整個人散發出這種氣息─低垂的眼睛、略顯灰白的膚色、陰沉的聲調、鮮少變化的面部表情─又或許是因為他早就失去年輕人的那股熱情。 維克森沒有對拉克西恩的態度多做反應,他緩緩地開口:「你到底和我要那些地圖卡片做什麼?」他單調地陳述著問題。 拉克西恩回頭瞥了一眼,逕自笑出聲音:「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罷了。」面前的女子笑得狡黠,令人不寒而慄。 維克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評論道:「真是個病態的女人…」「呀?維克森你可是機關13裡最沒資格這樣說我的人呢!」拉克西恩反唇相譏,看到維克森挑起半邊眉毛,她自豪於自己的口才。 「…你這個12號懂什麼?」維克森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拉克西恩注意到髮尾逐漸凝聚的寒意,仍舊面不改色:「我可什麼都沒說啊─呐,小心生氣會老得快呵。」她嘲弄著,玩笑開到年齡這種不可抗因素上的確是有點過分,不過維克森自己不也常把「敬老尊賢」掛在嘴邊?她對自己這麼解釋。 方才那句玩笑話似乎成了導火線,白色幾近透明的地面猛地升起冰柱,像是一頭兇獸狂奔而來,拉克西恩揚起手臂。 無天的走道上憑空劈下閃電,轟隆一聲激起灰白色煙霧,瞬間掩蓋住了視線。 維克森皺了一下眉頭便沒再多說些什麼,拉克西恩早就化成走廊那端的一點顏色。 被灼得焦黑的地面上溶了一地水和一把結凍的飛刀。
*
下雨了。
空氣幾乎被飽和的水氣濡溼,馬爾夏抬手將貼在額頰處的髮絲撥開,水自髮梢滴落。 綿綿細雨打在身上,他並不意為意,現在佔據他思緒的並不是這場莫名的雨。 眼前的場景很賞心悅目,被挺水植物簇擁的池塘中心浮著數片圓葉,其上的花正朵盛開著,卻絲毫沒有艷麗之色,她們似乎只是開著,和四周景緻合為一體,美麗,但不奪目、不奢華,如同一池子綠水。
『一張卡片連結到一段記憶。』拉克西恩的話語令他耿耿於懷,這樣的美景如果自己曾經看過是絕對不會忘記的,那麼既然不是自己的記憶,又會是誰的呢?
自己到底是闖進了誰的記憶之中?
馬爾夏蹙著眉,儘管拉克西恩不曾做過真正危害到自己性命的事情,但他仍然感到不安。 ─對於這個美麗卻全然陌生的地點。 雨點打在綻放的花朵上,然後彈落葉面,圓滾滾的水珠起先左右滾動著,最後歸於平靜。
待續
*後記 (笑)才花了兩天就寫出來的東西,拉克西恩和維克森PK(?)那裡是我寫的最開心的部分呢ˇ(燦)打架真是棒XDDD(被拖出去打) 是說我為了描寫維叔的樣子盯著他的圖看了好久,然後突然發現一件事:維叔你年輕的時候說不定是個美人呢XDD||| 話說當時在CoM第一次看到維叔的背影我真的是被煞到了,可是臉一露出來整個就...(←當時囧在螢幕前的傢伙) 維叔下次我來出你的年少輕狂集好了XDD然後和Xaldin、Luxord、Xigbar一起,你們四個就可以組成大叔四人組耶XD(樂不可支) (清喉嚨)好啦好啦,以上都是廢話。(被打) 會想寫花系列其實是因為女王的屬性就是花的緣故(炸),比起拉克西恩的雷、阿克塞爾的火、維克森的冰以及其他機關成員的能力,女王的花明顯有很大的描寫空間。(被打) 因為私心使然,現在預定會寫花卉的如下: 睡蓮、彼岸花、水竽、罌粟、百合、扶桑、桔梗。 以後或許會再刪減或增加,我也不是很確定。(被打) 另外就是,這個系列純粹是實驗性質。(炸)有仔細看標題的應該有發現,我並沒有標明配對這樣。(滅)主要是因為當時計畫這個系列的時候是想趁這次機會來磨練自己描寫人物、場景的功力。原本我有標明配對的作品就已經不是很明顯的描寫愛情了,我想這個系列的愛情成分會更少。(默) 不過現在怎麼說都只是個預告而已。(笑)真正的結果還是要等到這個系列出完才會揭曉,說不定到最後會變成AM甜文呢XD(被打) 歡迎大家批評指教,啊...不過如果你是要批評配對的話就免了。(炸) 【KH】【惡丸】櫻花(Axel/Marluxia) 櫻花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那個和她所使用的雷一般耀眼奪目的女子操弄著甜美如蜜的嗓音說到。 事情的真相,往往是沒有任何糖衣包裹的苦澀,但往往也只有事實能救人。那天,他們都清楚地聽到了,儘管身處異地。 淨白到令人兩眼發花的長廊兩側對生著門,火紅頭髮的男子起先是漫無目的地閒逛著,心想說不定可以找到些有趣的東西,這座太過空虛的城堡實在是無聊到令他發慌,鍵刃的勇者還在其記憶中穿梭,看來暫時是沒樂子可尋了。 「?」白的發亮的走道上,突兀地散了一小撮櫻紅,像是待嫁少女的羞澀。 他屈下身去,才觸到那點顏色─不出他所料,櫻花在一陣閃光後變化成王冠狀的地圖卡片,將卡片拿在手裡,他暗自竊笑著。 ─看來是有好玩的東西了。 這一切似乎得來全不費工夫,男子很快地在不遠處的另一扇門前又發現粉色的櫻花花瓣,他順勢把卡片湊近,門立刻發出炫目的光,光芒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寬敞的白色房間,不,不只是白色。 ─潔白如冰的地面上散著絕美的櫻色花瓣,彷彿置身盛開的櫻花樹海之下,空間中也因此瀰漫著花朵的清香。 「阿克塞爾…?」偌大的房間裡,自己的名字參雜了模糊的回音,聽起來既熟悉卻又有點陌生,他定睛尋找聲音的來源。 最後,他在花瓣飄來的方向找到這座城堡的主人,蓄著棕色捲髮,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的確,前幾次和他對話時也曾瞥見散落的櫻花和其特有的芬芳,但兩人總歸還是不夠熟捻。 「馬爾夏?呵,沒想到你的嗜好竟然這麼奇特啊。」他輕挑地開口,對方顯然是不想多做回應,僅是顧左右而言他:「沒事的話就出去。」 「憑什麼要我照你說的話做?」阿克塞爾揚起嘴角,腳踩著舖在地上的櫻花朝對方走近,馬爾夏立刻皺起眉頭。 「你要做什麼?」他突然警戒起來,阿克塞爾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有趣、真的有趣,他笑得像是發現獵物的狼,馬爾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不過就是在找些好玩的東西。」阿克塞爾說的輕描淡寫,馬爾夏的眉宇卻蹙得更深:「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他突然慍怒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東西?」阿克塞爾輕率地笑著,又向前幾步,探查著馬爾夏的忍耐限度。 櫻花降下的速度紊亂了。 阿克塞爾突然有點弄不懂自己認為有趣的到底是眼前這個突然發起脾氣來的男人還是瓣瓣飄落的櫻花,對於這個問題,他僅僅一笑置之。 不同於前者的輕鬆自得,馬爾夏此刻的目光膠著在紅髮男人身上,彷彿他一旦跨越底線就要將他五馬分屍似,他再也無暇顧及四散的櫻花,男人的笑令他不寒而慄,他討厭這人的笑容,打從第一次見面就未曾改變過這種想法。 阿克塞爾過度自信、張狂的微笑彷彿他早就看穿了自己,但這種想法,他一次也不敢和別人提起。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這樣說過。 真可笑,自己和他不都是同樣的存在?一旦消逝就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覺得可悲。 「…不然這樣吧。」阿克塞爾像是突然打起了什麼壞主意,無視於對方淺顯易見的殺氣,他踱著平穩的步伐前行,卻在不可察覺的情況下逐漸加快接近的速度。 「我來告訴你我到底想要找什麼…」他笑得猖狂,表情似是補鳥人吹著笛審視鳥網,意外發現纏在縱橫間的美麗竟是鳳凰。 獵物入網了,而且還是意料之外美妙的獵物,而他不過是隨意灑網。 「…條件是你必須聽我的話做一件事。」 * 黑色制服被褪下攤躺在潔白地面之上,像是被撕扯下來的無垠之夜,漆黑得令人恐懼,星子是其上的銀色墜飾悽慘地反射著微光,期待被人們所看見。 一點一點。 從唇吻開始到略顯激烈的喘息,幾乎不給人時間休息整理混亂的情緒。 抗拒的聲音顯得模糊曖昧,最後逐漸消失在細碎的呻吟裡。 是基於潛藏已久的愛戀傾慕還是瞬間制止不住的情慾排山倒海? 當下, 沒有人能給予答案。 緩緩飄蕩的粉色花瓣成了僅存的從容不迫。相較於交合的肉體和急促的呼吸。 *
至於那天到底是如何度過的,事後想起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竟然一點都不懂的反抗,難不成自己真有這種傾向? 思及,他也只能失笑。 「醒來啦?」阿克塞爾的聲音明顯帶著笑,他卻絲毫不想加以掩飾。 「……」馬爾夏微瞠開眼睛,男人的身體有部分仍交疊在他身上,模模糊糊的視線中只能辨識出牡丹般張狂的紅色,牽動了心中的某一條記憶之鏈。 『Nobody can’t be Somebody.』當下,他思考所能及的,只有這麼一句。 「你真的確定這就是我嗎?」他突然拋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無視於這個問題背後可能有的千百種理由,阿克塞爾回答得無比從容: 「We are just Nobodies.」 「…I know.」馬爾夏在那個瞬間就後悔了,無形者根本沒有存在可言,他們僅僅是被提出身體,浸泡在黑暗之中的心的變體,一旦被破壞,就會像海上泡沫一樣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一直以來他總是不敢正視這個事實,但如今自己卻親手戳破包覆其外的謊言。 上方突然傳來阿克塞爾意味深長的笑聲:「你要再不反抗我可就要接著做第二次囉。」 馬爾夏幾乎是反射性地雙手抵住對方的肩膀,用力將他推開:「想‧都‧別‧想。」口氣強硬了起來。 ─這應該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吧? 阿克塞爾低頭審視著櫻花花瓣之上的男人,對方正以極為怨懟的神情,一面護著自己的身體一面瞪著他看。 眼眸中盪漾的卻不僅僅是憤怒,但那種情感太過於纖細,阿克塞爾很難分辨得清。 粉色的櫻花花瓣紛飛落地,乍看之下恍若即將吻上肌膚的唇瓣;一片白淨地面上的點點淺紅卻也像是男人裸身之上遍佈的吻痕。 「吶,」他起音,仍舊是輕浮如隨風亂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阿克塞爾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審視著赤裸的男人,表情不過是「你今天吃早飯了嗎?」的稀鬆平常。 馬爾夏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為自己一直以來的防衛在這樣的質問之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Nobody can’t be Somebody.』 他害怕,是的,他害怕,害怕一旦消失就不會再存在於任何人的回憶之中,不再被任何人記憶起,那麼自己的存在將不具任何意義。 如同沒人紀錄的櫻花花開花謝,最後腐爛成分辨不清的爛泥積在樹底。 看哪。 看似高傲無畏的無形者也不過僅擁有這般微不足道的勇氣,他轉而自嘲。 「…阿克塞爾,」馬爾夏突然開口: 「Can we be Some bodies?」
聲音是寒冬中的枯枝易碎,激不起任何可聞的回音。 那是礙於顏面不敢放聲大喊者的呼救,希望能抓住滅頂前的最後一枝稻草,聲音顯得無助而微弱。 「We are just Nobodies…」紅髮的男人又再度屈下身體,兩手扶上他的腰: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會是你、才會是我…」阿克塞爾的聲音像是被蓋了一層長紗,讓人摸不清他的用意。 觀點看似正面卻又是何等消極,但是他們無從選擇。 「…」馬爾夏突然間啞口無言,嘴幾度開闔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總歸於無言。 櫻花無意間拂上了面頰,擦過皮膚的觸感略似人的指尖,但總少了那麼點溫度。 「這並不是什麼悲哀的命運,這就是我們。」阿克塞爾自顧自地說著,卻彷彿隱隱約約指著更遙遠一端的某事,吐露言語的聲音是何等的平穩堅定。 ─真不像啊…… 馬爾夏暗自苦笑。 「…或許吧…」他低聲答覆,然後,突然想起某個尚待解決的問題: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在找些什麼?」 阿克塞爾顯然是被他的問句逗笑了,他隨後欺下身來:「我可不喜歡拆穿謎題呢,要不這樣吧,我們再做一次?」 「你‧想‧的‧美。」話雖然此,嘴角卻牽出緩和的弧度,回蕩在房內的是兩人錯落的嘻笑聲。 一切都發生了,就在這裡─ 被粉色櫻花點綴的慘白的忘卻之塔。 【Everything is just starting.】
*後記 字數飆到28xx呢這樣,弄得我很想給他加把勁衝過3千大關 囧rz(從來也沒寫過這麼多|||)乾脆等我下一篇文忙完再來給這篇加長這樣(被打) 最後那段改了很久OTL一般笨雅我的結局都弄得很虛無飄渺這樣...一兩句輕輕帶過 囧這次很努力想試著改掉可是那種風格還是很重QwQ 然後我承認最後兩句我其實是想打kuso的說XDDDD(逃) 阿克塞爾後來被我寫的好像新好男人(炸),糟糕那個很賤(被打)的攻君Axel去哪裡了啊Q口Q(抓?) 老話一句,要是有孩子看了萌到或是本來就萌這對的趕快留言啦,人數有足我們要成立「AM女王受協會」唷=w=(開玩笑的OTL) 萌冷門配對真的是很辛苦的事...(默) 愛不說出來是沒有人會知道的啊,孩子!(指) 【KH】【惡丸+樂】 Mother’s Kiss(Axel/Marluxia+Larxene) Mother’s Kiss
她和馬爾夏已經認識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早在忘卻之塔前也早過任何一位無形者,但這仍不足以讓她完全了解這個人,又或許是因為她/他也一直在變。 「妳是誰?」初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只是個戒心很重的孩子,眼眸中卻有著潛藏不住、王者獨有的高傲和野心。 她最喜歡這樣的孩子了,特別是當那細緻的臉龐因痛楚而扭曲的時候。 「拉克西恩。我也是個無形者,和你一樣。」昏黃的燈光無力的閃爍著,彷彿一不留神就會熄滅,兩個影子也隨之搖擺。 拉克西恩抿嘴輕笑:「怎麼樣,要不要和我聯手呢?」她首先釋出善意,馬爾夏卻顯得不太領情,翠眸瞇成一線,目光逼得拉克西恩不得暫時把視線移開。 ─也好,沒有挑戰性的玩具我可一點也不想要。 「…我怎麼能確定妳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馬爾夏蹙著眉頭,稍微後退了幾步。 影子貼上了邊界,已經無路可退。 「唉呀?姐姐我可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這恐怖的地方會碰傷呢,再說─」她趨步上前,高揚的語調甜膩而詭譎,金髮在搖曳燈火下映著宛若夕陽的橙黄:「前面那些傢伙也不要你不是嗎?」 「唔…」馬爾夏似乎是被突然縮短的距離嚇到,反射性想後退。 「真是的,你看看你,」拉克西恩綻開笑靨,卻莫名地讓人背脊一陣寒,她雙手扶起馬爾夏的臉,昏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拖曳得好長:「都被他們折磨成這樣了,叫姐姐我怎麼忍心丟下你不管哪?」她傾身,撥開瀏海將唇吻印在額間,馬爾夏吃驚地倒抽一口氣,從某個角度看來,那竟像是母親贈與孩子的晚安吻,純粹而溫馨。 「放心,姐姐不會害你的。」甜膩地勾起尾音,如同在舞台上完美演出的花腔女高音,拉克西恩拉回身線,笑得極為燦爛。 ─啊,不過我可沒保證不會讓別人害你唷。 ─畢竟,看人受苦受難才是我的興趣啊… 金髮在微暗的燈光下失去它應有的色澤,但無形者臉上的笑容卻從沒有因此減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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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的陰沉漆黑像是什麼沉重抑鬱的情緒就地凝結,幾乎堵塞住氣管及咽喉,叫人無法喘息。 一般來說忘卻之城應是潔白無暇至令人驚歎,但偶爾也會有這樣的角落,因為無心者,這些失去心靈、一心就只會破壞的小傢伙。
拉克西恩百般無聊地倚在一片死白的牆上,白色白色白色,從頭到尾,她厭煩到幾乎要抓狂,那是種太過純淨的色彩流不出悲慘的眼淚,房間一角的娜米妮抱著素描本唰唰唰地塗塗寫寫,想必又是一個過於美好無缺陷的夢想,她嗤之以鼻。 ─馬爾夏不知道到哪去了呢,從剛才就沒看到他的影子。 她隨後離開充滿了少女爛漫幻想的房間,漫步在空乏的走道上,這座城代表了一種過度空虛的美麗,像是被人掏空的石膏雕像絕美卻無內涵,說穿了美麗的不過是表面,她嘲弄著。 鞋跟順著步伐敲擊著地面,一下又一下將人帶遠。 拉克西恩最後停在一扇半開半掩的門前,饒富趣味地朝裡面觀望。 那是馬爾夏,高傲的忘卻之城管理者,如今,原本像是貓般看到人就腦中警鈴大作的緊張性格已經化變成了一種陰沉不可捉摸。 現在,他正抱膝坐在牆角,黑色制服下擺伏在地面,幾乎是要和四周的黑融為一體,黑暗抹煞了舉目所及的空間,讓人分不清它原本的色彩,無心者蠶食後的痕跡突兀而嚇人,遍佈四處。 漆黑之中,緩緩升起一雙圓而空洞的眼睛,像是兩枚月亮,眨也不眨一下。 ─無心者。 拉克西恩笑得更開,對於眼前這看似危險卻又極為矛盾的景象,她期待著下一步的發展。 馬爾夏十分反常地沒露出任何要攻擊的跡象,他僅是有些疲憊地定睛查看,隨後又收回視線。 無心者也盯著馬爾夏看了好一陣子,才緩慢地自黑暗中移動自己的身體,小小黑黑的軀體趴的好低,幾乎是要伏在地面,它走得搖搖晃晃,彷彿一不留神就會撲跌在地,和滿地黑色化為一體。 ─唷?對方開始進攻囉。 她索性倚在門欞上以取得更佳的觀察視點,金髮貼上了漆黑而更顯燦爛奪目。 而馬爾夏卻像是失了魂似地朝無心者伸出手臂。 ─??!! 拉克西恩著時被馬爾夏的動作嚇到,藍的驚人的眼睛瞬間瞠大了幾吋。 馬爾夏可是她精挑細選後決定收納的玩具呢,怎麼能讓無心者這麼輕易破壞掉。 她隨即朝無心者射出手中的飛刀,漆黑的房間內頓時雷聲大作,同時亮起閃光,無心者在轉瞬間化成一抹黑霧,和空氣中的黑暗混合,最後消失於無形。 「可找到你了。」 馬爾夏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似地眨了眨翠眸,側過來頭盯著拉克西恩:「…有什麼事嗎?」聲音有些沙啞,他稍稍舒展一下屈起的雙腿,黑暗中畫不清界線/邊界。 「呵。」拉克西恩朝他綻開笑靨,不知是為眼前的異景、為遮掩自己方才脫序的動作、為帶動氣氛還是…?但她僅是笑著,甜美如每一次。 「躲在角落舔傷口可不是個王者應有的行為唷。」她轉過頭,金色髮絲隨著身體晃動,套著黑皮手套的纖長指尖輕敲著手臂,人們所看見卻僅有白色的背景被指尖一次次切割成不同的形狀。 「…妳在說誰啊?」馬爾夏手貼著牆面站起身來,皮革外衣摩擦著石製的牆面,黑色緊黏著黑色形成奇異的風景,令人駐足。 拉克西恩絲毫不留給他空隙逃避自己的問題,她緊咬著話尾:「如果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你又為什麼要將自己藏身於黑暗之中呢?」 接著她只聽見皮靴匆匆自地面踏過的聲音漸行漸遠,櫻花碎瓣不急不徐地從耳畔劃過,最後輕盈地散落在地面。 「膽小鬼…」直待足音消失在可聞的範圍,拉克西恩才牽起嘴角,高跟皮靴的鞋跟踩過粉色花瓣。 其實他/她根本沒變。
*
「馬爾夏呢?」藍眼瞥見了醒目的紅髮,拉克西恩將目光投射過去,湛眸映出狹長的綠色,兩者交錯染成湖水般的靜寂,盪漾無波。 阿克塞爾僅是一句四兩撥千金就將拉克西恩略帶火藥味的質問給抹除得一乾二淨:「為什麼問我?妳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他聳肩一笑,翠眸倒映出金色削肩短髮,化成幾筆早春的枝芽抽吐,其中卻沒有生機。
慘白一室中瞬間參雜了太多繽紛的色彩,娜米妮隨即匆匆起筆希望能將之保留在同色的畫紙上。
拉克西恩自大理石雕的底座上一躍而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兩聲輕響:「呵,說得也是。」她應答得從容不迫,一手抬起,稍微撥弄一下金髮。她朝阿克塞爾走去。 比起自己略顯寬闊的肩頭突兀地散了一點櫻紅,拉克西恩抬起手將之拈起,放在掌心把玩,阿克塞爾不發一語,看不出是做賊心虛亦或不為所動,現在也沒人有空閒管這麼多。 拉克西恩輕輕用指腹撫過花瓣,滿意地看著掌中柔軟順自己的玩弄時而貼著掌心時而彎曲如同水面落葉,這樣的逗弄持續了一陣子,她才緩緩開口:「要是沒看到他的話我可要先去找點樂子了,這座塔實在是太無趣了啊…」她搖搖頭,兩條髮須晃啊晃的,像是隨風搖曳的金色麥桿。 搖曳在白色忘卻之塔所沒有的秋天。 「……。」阿克塞爾盯著拉克西恩掌中的花瓣瞧了幾眼,才似是眷戀地收回目光,他隨意靠在牆上,鮮豔的紅髮貼上白色大理石。 「要是馬爾夏待會過來替我轉告他一聲─先走囉。」拉克西恩將掌心輕轉,任櫻紅旋轉落地,舉措中完全看不出一點可惜,她的反應似乎只是在處理一件失去樂趣的玩物。 阿克塞爾的目光又若有所思地凝在那點顏色之上。眼角餘光瞥見這般風景,拉克西恩僅是牽起微笑,彷彿一切都只不過是順著自己編排的劇本而上演。 她幾乎能想像的出馬爾夏當時的表情,她饒富興味地笑著。 ─一定是和當時一樣吧,呵。
娜米妮又在畫紙上添了幾筆,端詳著作品,她輕輕地笑了,藍眼睛底藏不住笑意。
「欸,」腳步停在門前,拉克西恩才終於發出聲音,似突然想起什麼,阿克塞爾微側過臉來,紅色髮絲拂過白色大理石牆,如同有人用沾滿鮮血的手指劃過,卻留不下任何一痕殷紅。 「─你愛他嗎?」
「…開什麼玩笑。」阿克塞爾扯開嘴角,那竟像是斷開的釣魚線跌下顆顆圓潤的珍珠在漆黑盤面上發出陣陣輕響。
「喔…這樣啊…。」拉克西恩笑得燦爛,手指貼上門板,她稍加施力將之推開:「啊…待會順便代我告訴他一句,『姐姐馬上就回來,別擔心』。」 待她離開之後,阿克塞爾幾步向前,屈身拾起花瓣,握在掌心。 Fin
*後記 話說這是略為校改後的版本,初次公開(炸)。 後來發現我喜歡拉克西恩的程度真的大過於我喜歡阿克塞爾OTL 其實阿克塞爾算是少數我很喜歡的攻君了,當然女王還是本命啦XD||| 不過拉姐的個性實在是太深得我心了這樣,嗯嗯。(笑) 姐姐弟弟的感覺真棒v(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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