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no's profile青鳥的森林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06 【KH】【花系列】【海波音】紅玫瑰與白玫瑰(8/5更新)(花系列外傳) 紅玫瑰與白玫瑰
旅人途經一處,錯綜複雜的巷弄交錯中隱身著一個賣花的地攤,靜靜地攤在某個街角。賣花的老婦人即使上了年紀仍舊流露出獨有的氣質,一如佇立的花卉不語,卻隱隱流露出芬芳,班白的頭髮挽成髮髻,兩眼瞇成兩道拱形,溫潤地維笑著。
在旅人之前有位少女捧著兩朵玫瑰,正漸漸遠去,像是要消失在下一個街角,手中是一枝紅玫瑰和一枝白玫瑰,紅的似血;白的似雪;少女的秀髮則似溶化的金,旅人趨步上前,老婦人的花攤上,幾簍子玫瑰都是紙般的白。 *
白色,恍若紙張折成的房間內,金髮女孩獨自坐著,比肩略長的金髮是戀棧朝陽不肯離去所帶來的光,柔軟一如金色緞子。
搆不到地面的雙腳懸空踩著,過高的白色座椅和足以供應半打人同時用餐的白色長方桌都襯托出女孩的嬌小、孤獨,她正翻閱著桌面上攤躺的素描簿,一連數頁都是盛開玫瑰的深紅,幾乎要淌出血來。 女孩用手指仔細地描過輪廓,表情痛苦得像是有什麼正在自己面前慘叫著死去,她觸電似猛地抽回手臂,兩手抱緊肩頭,希望將手指刺入身體一般用力地抓緊,猶如瀕臨滅頂之人看見救生圈在水面漂浮。 (待續)
*後記 很奧妙的東西呢這個|||(汗指)好久沒寫GL了感覺還有些生疏,明明就是和聖誕紅克羅克斯同時起筆的稿子卻弄到現在才這麼一點點 囧 我又不是討厭海波啊啊啊怎麼會這樣OTL(炸) July 25 【KH】【花系列】桔梗 (7/25更新)(花系列) 桔梗 監視器所拍攝到的畫面顯示在數個螢幕上,一直都只有沉藍色眸子、微捲長髮的無形者,或許差異只是在角度和遠近,但都只有那樣的人兒。 背景是紫白交雜的花海如海浪打在岸上的翻著,太陽灑下一層金粉著地,這是夏秋之際的熱情。 拉克西恩一手端著精巧的白瓷茶杯,潔白如忘卻之塔的杯身上紋有奇特的花紋,像會吸引人們進入暈眩的漩渦,茶湯上漂浮著的薄檸檬片恍若忘在水中的滿月,悠閒地晃著,散發出恰到好處的微酸深入茶湯。 上升的熱氣模糊了美麗的臉孔,讓人無法辨識嘴角的微笑。 畫面中翻動的花海停止了動作,看來是風停歇片刻,有人推開虛掩的門。 塔中並沒有什麼需要隱藏事實的對象,所以拉克西恩並沒有將它鎖上:「有什麼事嗎,阿克塞爾?」她順手關上螢幕,繽紛的色彩褪去,只剩下一室慘白,事實上光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足夠讓人起疑。 但是在門口的方向卻傳來錫塔爾琴(註1)特有的琴聲,僅僅是幾個單音,像街頭藝人獨有的俏皮。 拉克西恩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過去,首先對上的是一雙有如初春綠草般充滿生命力的年輕綠瞳,不同於火焰之中跳動、恍若會懾人心魂的翠綠,兩者是完全大相逕庭的。 眼前的青年是奔流的溪水,處處展現出年輕卻略含稚氣的活力:「唷,好久不見了,大姐。」年輕人半開玩笑地朝她招手,黃褐色髮絲細而軟,且毫不刺眼,青年卻頑皮地將它們向上梳起,如同一個個伸長雙臂向神渴求的信徒,額前有幾縷髮絲靜靜地低垂如柳,偶爾搔弄眼中的青綠,青年抬起手將它們稍微撥離,兩潭蓊鬱是令人想嬉戲其中的無邊草原,天真地綠著。 「德米克斯?你怎麼會到這來了?」拉克西恩將椅子向後旋轉半圈,眼前的青年即使已經有與自己相去不遠的歲數,卻仍像是個孩子,組織中大概也僅剩他能這樣純粹地笑著了,黑色制服罩在年輕的身體上簡直像是套枷鎖。 「來觀光旅行總行了吧?」 ─這什麼節骨眼了還開玩笑? 拉克西恩險些沒抄起擱在一旁的茶具丟人,滄海般危險的眸子怒視,猶如海浪襲上了草地,德米克斯似乎也察覺到現在並非打鬧的時機,他抓抓立起的頭髮,響起的笑聲如同盛夏的夜光鈴叮叮噹噹:「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斂起玩鬧的神色,德米克斯向拉克西恩提起來訪的理由:「─我是來找阿克塞爾的。」 房間內頓時被沉重的氣氛堵塞,拉克西恩低頭啜飲一口略帶酸味的茶湯。 她一直沒對這位置氣未脫的同胞存有過度的防備心,但一個自基地來此的成員極可能是帶著首領的口信,探訪的對象又是阿克塞爾這位立場模糊不清的團員,她不得不提高警戒,但是對於德米克斯她又實在是提不起勁警戒:「…這句話才是開玩笑的吧?」拉克西恩將半張臉埋在茶杯及陰影之下,僅抬起一雙海般湛藍的眼睛,同時挑高眉角。 ─再敢和我鬧小心我拿你來當靶子練飛刀。 這是女無形者無聲的警告。 「我是說真的啦!」德米克斯看來正為自己貌似信用破產的問題感到十分困擾,手指隨意撥弄出數個單音,跳躍在滿房寂靜,猶如盛夏的天空蜻蜓漫天飛舞,卻是抓也抓不著的。 「我才剛出完任務,想找點樂子可是基地裡卻只剩下席格巴爾他們幾個,又聽說你們幾個都在這裡,悶的要命我只好過來啦,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拉克西恩沒等德米克斯解釋完,兩指夾起王冠狀的地圖卡片便往前甩去,不料目標物正為下一個措辭想得出神,在完全沒防備的裝況下被薄薄一張紙卡打個正著。 青年發出一陣慘叫:「唉呀!痛痛痛痛痛─妳怎麼打人嘛大姐?!」德米克斯兩手摀著額間發紅的痕跡,眉形皺成一團,意外成為凶器的地圖卡片在地面旋轉幾圈後撞上牆壁,無辜地停在牆腳。 (待續) *註1:錫塔爾琴是印度詩琴族的弦樂器。可作獨奏樂器,也可以用於樂隊合奏,是印度北方音樂的主要樂器。錫塔爾琴受中世紀穆斯林影響從坦布爾琴、維納琴演變而來。錫塔爾琴有5根旋律弦和5或6根低音弦,其中低音弦用於加強節奏。錫塔爾琴被認為是世界上最難演奏的樂器之一。 *後記 不小心就寫太多的一段 囧我真的太喜歡出了啊啊啊啊啊OTL其實這段還不是重點呢|||竟然扯到破千...(望天) 重點是在惡出(我沒有說這是配對=A=)的對談上面,儘管我沒有把握能寫得很逼近原作 囧因為我腦中一直都是蛇蛇再25問裡面寫的笨蛋馬戲團團員和笨蛋街頭藝人的故事啊啊啊XDD|||(被毆) 唉啊,總之第一次嘗試小出,希望沒有走樣太多OTL還有錫塔爾琴真是好物ˇ(燦) July 15 【KH】【花系列】【微偽陸/是區】克羅克斯(8/2更新)(花系列外傳) 克羅克斯
初春南風暖暖地吹拂著,開始泛綠的草地上盛開著點點藍與紫,紅黃或其餘,像是鳶尾走得太過倉卒,遺留下一地散開的虹。 藍髮的青年一件白色襯衫搭配牛仔褲,看上去極為愜意。他用提袋裝著一株花苗,選定一處後便屈下身來,拿出一把小鏟子挖起拇指深的淺坑,細白的手腕看似攙弱,卻又是何等穩健地動作著,沒兩三下,洞旁就堆出小小的土堆,拇指長的高度。 青年接著自提袋中捧出藍色、含苞待放的花苗,小心翼翼地將它安置進方才的淺坑內,再仔仔細細地在周圍填上土。 矢車菊藍的眼眸中滿是笑意,溫柔得令人無法抗拒。 稍微抖去鏟子上的泥沙後便將之收回提袋中,他拎起袋子並自花海中站直身體,才方站定,後頭便猛然吹來強風,風吹起各色花瓣漫天飛舞,也同時吹起青年掩住半張臉孔的頭髮,其下的眸子意是那般漂亮的靛藍,如同折射出奪目光彩的琉璃珠子鑲嵌。 他牽起嘴角:「啊…好強的初春南風呢。」 *
「─維克森?」謹慎地推開實驗室的鐵門,自從某次使用暗的迴廊進入卻和上百種自己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藥品撞個滿懷後,杰克西昂就再也沒試圖用這種方法造訪了,儘管自己就算是有事也千百個不願意走進前輩陰冷的活動空間。 「…不在嗎?」他無奈地抓抓頭髮,難道自己是唯一還留在這裡的人? 利庫已經逐漸往上層移動了,不快加緊腳步不行,會輸給地上組的啊。可偏偏想找人商量對策的時候同夥們卻都像是人間蒸發般不見蹤影。 杰克西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陰森的深處傳來一陣騷動,聽來像是有人將玻璃試管整排掃落地面的碎裂聲參差不齊,聲音刺在耳朵裡實在是不太舒服,杰克西昂隨即上前查看:「維克森?」實驗室裡只有陰冷的青光,根本無力將這堆滿各種藥品和實驗器材的空間照亮,杰克西昂不禁懷疑這位前輩是否本質上是隻夜行性動物。 「─什麼人?」仍是稚氣未脫的聲音,敲在房間裡惹起低吟。 不對,這不是維克森。 杰克西昂責怪起自己的粗心大意,他完全沒料想到這般詭異的地方會有入侵者,對於無形者,特別機關13而言,這是非常要不得的錯誤,他們的生命沒有任何保障,極有可能因為一次的失誤而消失於無形。 他瞇起湛眸細查,發覺那是再熟悉不過的模樣:「─利庫?」 不對,感覺不太相同。 杰克西昂不得不收起內心的困惑,穩住思緒後仔細地觀察眼前擁有同樣銀髮以及綠色翠眸的少年。琉璃珠般漂亮的眼睛不經意瞥見更裏處,由天花板向下延伸直到地面的培養皿,中間有一段是碎裂開的,青綠色透明液體流了滿地,好似形成一條蜿蜒的河。 才不過是個瞬間。 杰克西昂突然發覺這個謎題看似置身於五里霧,其實僅僅像是在穿針引線,找到正確的方式,不論什麼顏色都能輕易穿越。 「看來你就是維克森的新玩物啊,複製品。」其實自己現在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耗在複製品這種虛無的東西上,但是他仍舊好奇。 和本尊同樣美麗的綠色眼睛是兩塊價值不斐的翠綠玉石,折射出懾人的冷光,那本來就非溫暖的色彩。 少年的目光狠狠地朝他瞪過來,像是被捕獸夾困住的垂死野獸在做最後一刻的掙扎。 杰克西昂瞇起的眼睛依舊是值得珍藏值得呵護的琉璃珠子,但是它只是孤獨地鑲在白皙面頰的一個凹槽內。 「怎麼?傷心、難過了?還是在為自己哀歎?」脫口而出的話語化成雙刃的劍,刺得兩人滿身鮮血。 ─爲什麼還會痛?不是早就麻痺了? 套著黑皮手套的手掌撫上胸口,像是要確認些什麼,卻什麼都沒有。 「哼,你還不是一樣─Nobody?」比自己矮了幾個頭的少年勾起嘴角,身上覆著奇特的紋理,杰克西昂說不出那是什麼,如果解釋成服裝品味會不會差了點?琉璃珠定在胸口放射狀的白斑,其上的心型框框內盡是空乏。 「你也不過就是某人的影子,連存在都稱不上。」不服輸,何等嚴肅的個人存在問題竟被兩人拿來像小孩子吵架一般胡鬧著。 杰克西昂這麼一句似乎正好把少年刺得逆鱗,翡翠石的眼睛瞇起,流洩出危險的氣息,液態流動的黑暗開始在掌中聚集,如同在清水中倒入墨汁,迅速攪拌之後於中央匯聚的顏色,而在墨黑之暗中逐漸成型的噬魂者若蝙蝠翅膀的刀身張狂得像是欲振翅高飛,但它不曾擁有自由,少年充斥著憤怒的綠瞳如同不受控制的野獸,和鑲嵌於握把下方的腥紅瞳仁是多麼相似。
杰克西昂驚訝於銀髮翠眸閃耀的俊美竟能因為憤怒如此扭曲得醜惡。 「─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形體被破壞之後還能剩下什麼吧!」綠眸中佈滿血絲,像是玫瑰刺蔓攀爬,扎在不知名的某處。 *
「為什麼這麼做?」亮銀色短髮醒目卻從不刺眼,輕盈地飄在南風的撫弄下,像是銀色浪花翻動,他在花海中撿了一個地方坐下,雙手抱膝:「全都是一樣的東西嘛…真是浪費時間。」他伸手撥弄著身旁隨風搖曳的藍或紫,偶爾亦有黃橙以及紅的溫暖,但都是一個模樣。
站在前方的青年稍微整理被吹亂的短髮,儘管沒有看見臉孔,但從聲音仍可探知他的笑容:「就算外表相像好了,只要心不同就是相異的存在。」青年在少年的身旁屈身坐下,白皙臉龐上的微笑和少年預測的一樣甜美,瞇起的眼睛也依舊是不成雙的琉璃珠什折射出和緩的光芒。 「我說什麼你答什麼啊?」少年不禁失笑,但倒也沒有真的要責備青年的意思,他十分清楚對方藉由這樣看似答非所問的回應想要表達的言語,避免自己在獨自思索的過程中撞進思緒的死路。 少年將上身探像前方,抬起手把青年過長的瀏海勾回耳後,兩枚琉璃珠再陽光照耀下呈現出奇異的光采,令人愛不釋手。 南風又起,牽起兩人的髮絲在空中飄舞,彷彿一陣襲人的霧。 (待續)
*後記
其實草稿已經打到比較後面的地方了 囧不過加上整整一面多的聖誕紅草稿我真的沒把握今天打得完|||先放上來讓大家知道笨雅有在乖乖寫文這樣OTL 送給蛇蛇當謝禮ˇ(燦)不過我非常擔心我寫不寫得出偽陸/是區的親熱畫面 囧 (好像沒有理由親熱下去啊啊|||)(被打)(按照這樣,剛出生(何)的偽陸就會當攻未免太猛了一點 囧維叔你是怎麼養的?) 倒是這個標題決定的超快這樣,一想說要寫是區我第一個就是想到克羅克斯 囧rz 總之一切還是未知數,蛇蛇如果要看H的話我再寫這樣,沒有特殊要求的話這篇應該會是有點悶(整個就是在討論複製人和無形)的短文啊啊 囧(反射性想虐是區)(是說標題整個就是巨長|||) *後記8/2 好短的一次更新 囧偷偷上來打文這樣OTL 請千萬別將α部的劇情當成是β部的隱藏版啊啊|||(默)這兩個完全是不同的故事。(炸) 另外最進幫自己挖了一堆坑|||我真的很懷疑什麼時候可以把這些全部寫完這樣 囧儘管劇情都已經想好了OTL 【KH】【花系列】【17有,慎入】聖誕紅(7/30更新)(花系列外傳) 聖誕紅
眼見為憑,但卻也別太相信自己所見,有時,那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部分,就好比流沙,等你驚覺時,早已陷得太深… 「─忘卻之塔那邊進行的怎樣了?」光線昏暗的廳堂內僅擺設兩張紅絨沙發和一張茶几,其餘一片空乏,推門而入的黑衣人抬起一手褪下掩蓋面容的兜帽,還順便將微亂的長髮撫平。 壁爐內燃燒著微弱火光,照出他臉上交叉的疤痕,餘下滿是時間的粹練。 「…各懷鬼胎。」銀白長髮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暖橘,傑姆那斯替自己再倒滿一杯酒水,任半溶的冰被酒液激起,發出清脆聲響。 賽克斯沒對此多做評論,他在首領對面的位置坐下,金色燦眸微瞇,坐定後伸手翻起桌上倒扣的玻璃酒杯,用同一只酒瓶斟滿:「…所以你借酒澆愁?」賽克斯將酒杯湊近,品嘗著醇美的酒夜,唇瓣貼著杯緣,隨即被紫紅溽濕。 「……」傑姆那斯沉默不語,他把自己的酒杯舉至茶几上方,賽克斯半瞇起眼。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他停下飲酒的動作,並將酒杯輕舉向前,杯緣輕觸,兩杯液體輕微晃蕩。 傑姆那斯把酒杯提高,將幾塊冰和著淳厚酒水渡進對方的杯中,惹起不規則的聲音: 「反正是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他收回手臂,輕晃動著半滿的杯具,讓裡頭的液體劃出同心的圓向外擴散:「已經派德米克斯去勘查了。」 賽克斯並沒有答話,手停滯在半空,每想收回一吋便滿溢出酒液,他輕蹙眉宇,金眸盯著滿出的酒杯,最後決定將它置於茶几之上,托著杯鉢的五指早就被溢出的酒液沾濕,裸露在爐火照耀下閃著如淚的光芒,賽克斯用另一手勾起過肩長髮,然後傾身吮著凸出杯口的液體。 冰溶化後的湯湯水水浮在表層,他一連吮了幾口才嚐到微甜的酒味潤喉,唇上沾染了紅葡萄的鮮血。 液面已經下降到可以單手擎起的高度,賽克斯於是欲拉回身線,傑姆那斯的手卻一把揪起黑色皮衣的領口,硬是將他拖了過去,茶几承受不了人身體的重量,砰地傾倒在膝前。 緊接著襲來的是狂暴的親吻,如同以往每一次。 滑落在地的酒杯以杯座為圓心畫出弧度,透紅光的酒液和冰灑了一地,制服下擺幾乎被這些顏色染濕。 傳到腦中,過份的酥麻感及異常上升的體溫讓他皺起眉頭:「你到底加了什麼…?」灑在地上的酒水擺明了是有問題,賽克斯瞇起金眸質問著首領,絲毫不見畏懼之色。 那兩池金色是被遺忘在水塘的太陽,吐露著曾經怎樣輝煌的過往。 傑姆那斯稍加施力便把賽克斯整個人提起,並向自己拉近:「…就和你所想的一樣。」持平的聲線聽不出任何一點多餘,一點點都沒有。 「…不是說忘卻之塔的事情還沒擺平嗎?」賽克斯單手撐著沙發扶手,另一手指腹則貼在傑姆那斯酒杯的杯口,卻也不是抵抗,他僅是開口提醒。 傑姆那斯倒也不以為意,他哼了一聲揚起嘴角,像是名獵人面對眼前傷痕累累無力反抗的獵物,內心所想僅剩如何將這可憐的生物肢解,首領笑得是如此猖狂。 賽克斯皺起眉形,機關13中各各都非省油的燈,忘卻之塔的事情要是擴散開來鐵定會是個麻煩的燙手山芋,身為領導人傑姆那斯應該更了解這點才是,又或許他也有他的理由。 理應回應的人卻逕自扯開話題,彷彿那根本不是重點:「你來猜猜是哪裡被動了手腳?」傑姆那斯把酒杯舉起,讓杯緣抵著賽克斯微啟的唇瓣,五指失去了倚靠的地方便順而滑落,最後索性停在對方腿上。 兩人對這種過度越踰的動作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傑姆那斯完全是順手地攬著賽克斯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藍色纏上了鍍著暖橘的銀白,到底是怎麼樣的風景? 怎麼想起了在酷暑之際窗邊撥弄的輕盈鈴聲…?叮叮噹噹的夏天。 「…是酒吧。」結束貌似思考的沉默後,賽克斯瞇起一對漂亮的金色眼睛,懾人的注適在火光照耀下卻如同暖洋洋的冬日,也像黏膩的夏季午後。 總之是溫馨的色彩。 傑姆那斯沒有直接給予答案,他粗暴地將酒水冰渣灌進賽克斯嘴裡,幾乎要溶化殆盡的碎冰擦過杯口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賽克斯被惹得一陣嗆咳,反射性掩住口鼻的手早就被浸濕,隔著黑皮手套都可以感覺到冰涼的觸感,甚至有部分滲進掌心。 傑姆那斯鬆開手掌,任空酒杯滾落地面,碎成不規則的形狀,切緣沾染上先前灑落的酒液,像是割開了誰的傷口。 「…猜到是什麼了吧。」傑姆那斯一拉就把賽克斯溼透的黑皮手套扯下,擺手將之隨意丟在一地碎玻璃及紅葡萄酒液之中。 如同展翅撲向遍地碎肉末的烏鴉呀呀低鳴。 「嗯…」發現自己被人暗地裡擺了一道的賽克斯儘管沒有破口大罵但顯然是心情不好,傑姆那斯輕笑出聲後便把他拉過來狂吻,看來是完全不打算道歉了。 「要是把忘卻塔比喻成一杯酒,那麼現在那塊冰也應該要發揮作用了…」 首領笑得極為自信,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
柔軟的櫻色碎瓣輕盈地飄落地面,像是畫家多番思索後提筆在畫布上留下的第一筆顏色,緊接著是第二筆、第三筆… 「索拉的記憶『回復』的怎麼樣了?」馬爾夏儘管嘴上說的是問句,俊美臉龐上的微笑卻又是何等勢在必得的自傲。 「已經上軌道了,剩下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躺臥在沙發椅上的拉克西恩一手拿著盛滿茶湯的白瓷杯,另一手用雕飾精美的小茶匙輕輕攪拌著,不久,清淡宜人的氣息便瀰漫在這小小的空間之中:「吶,你們兩個要不要也來一杯?」 前方矮桌上鋪著蕾絲桌巾,其上的銀製托盤盛著兩只空瓷杯和一壺殷紅的茶湯冒著熱氣。 「不了,謝謝。」阿克塞爾搖搖頭,回絕了拉克西恩的好意。喝茶這種溫吞吞的活動說實在和自己的形象不符。 馬爾夏倒是欣然接受,他走上前去,屈身為自己盛滿一杯繡紅茶湯,再舉至嘴前輕慢地吹涼,接著低頭啜飲,一連串動作都是那麼從容不迫的優雅。 沉藍色漂亮的眼睛此刻沾染上悠閒的氣氛,渙散地掃視:先是扮著茶湯取樂的拉克西恩,再來是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的阿克塞爾,原本正要將目光收回至手中茶湯的馬爾夏突然想起房間裡除了同伴以外的第四個人,他饒富興味地將目光帶過去。 挑高的桌椅上坐著的女孩金色短髮一如柔軟的陽光,正不動聲色地閃耀著,仍舊沉迷於一本長方形的素描簿以及幾枝彩色蠟筆,同樣身為無形者卻可笑地相差甚遠。 才正這麼想的當兒,娜米妮卻像是察覺到馬爾夏的視線一般側過臉龐,馬爾夏原以為上頭會是驚恐及懼怕。 娜米妮竟反常地半瞇起眼睛,邪佞一笑,似是帶著面具的死神。 不對,揮舞鐮刀的應該是自己啊,馬爾夏沒注意到臉上表現出驚恐及懼怕的根本不是女孩而是自己本身。 「─發生什麼事了,馬爾夏?」首先發覺不對勁的是阿克塞爾,紅髮如焰的無形者立刻出聲關心,被問到的人卻早就答不出任何一句,喉間像是被誰扼緊,連求救也不行。 杯內深紅色透明的茶湯正隨著身體的顫抖晃蕩起來,泛起不規則的波紋一如亂掉的記憶之鏈,最後終於因為掌握不住而自半空摔落,響亮的碎裂聲後剩下遍地白瓷碎片,誰散了一地的冬天…?茶湯由著地點始向外擴散開來,看似緩慢升上山頭的朝陽逐漸照/染了一片大地。 「馬爾夏?」拉克西恩被聲響驚醒,她順手將瓷杯擺在矮桌一角,隨即上前查看。 的確,她十分喜歡看見他人痛苦扭曲的神情,哪怕是自己的夥伴,但不是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眼下馬爾夏明顯異常的舉止讓她無意間繃緊每一根神經。 「喂,到底怎麼回事?」阿克塞爾收起看戲的神情走上前去,馬爾夏的臉色在娜米妮將素描本翻過來面對自己開始顯得更加慘白,阿克塞爾無心的一句問話儼然是成為引爆炸藥的引信,沉藍色的眼睛內翻著滔天巨浪。 ─『你這個背叛者。』 陰沉冷冽的斥責如同自濕冷地底傳來似的在腦中不斷反覆撥放著,一次又一次將人逼向絕壁,切緣底下什麼都沒有。 溢了一地的茶湯映照出馬爾夏蒼白扭曲的臉孔,儘管他曾經笑得多麼美麗,殷紅而透明的茶湯所浮現出的面容恍若沾滿艷麗的鮮血。 全身上下每一塊血肉在火焰燃燒中傳來致命的痛,沉藍色的瞳就算化為海水鼓動也無法制止烈焰竄燒,過度灼人的熱度幾乎扎進骨髓。 輪狀兵器其中突出的一角穿過胸膛將自己定在早已焦黑的石壁上,刺在早不該有任何感覺的地方,鮮血泊泊流出像是新生的河,那原本是多麼驚人的美麗。 而血與火都是絕美且溫暖的紅色奪目。 馬爾夏聽見自己發出垂死野獸般悽凌的哀嚎,幾乎是從喉間擠壓後迸出的聲音殘缺不全。 此刻的感覺像是一個已經結痂並接近復原的傷口被人猛地斯扯開來,噴灑一地艷麗的色彩,馬爾夏發覺自己竟無可救藥地想自那片赤色中探詢一點點的溫暖,原來無形者也可以擁有這樣的溫度,那個每個存在都引頸渴望的一點溫度,馬爾夏伸出十指在血漥中攪和著,指尖沾染上斑斑血漬,他將雙手舉至眼前端詳,轉瞬,鮮血卻像是接觸到汽油的火苗,舞動般地熊熊燃燒起來,十指猶如十根黑色蠟燭,點著耀眼的火光搖曳。 猶如成天渴望著陽光,深海底的魚,直到擱淺後才發覺遙遠天涯的金色球體根本是自己觸碰不得的熱燙灼人。
第二把輪刃也同樣燃著火焰,貌似盤狀燭臺點上火光輝煌,馬爾夏看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輪狀兵器正抵在自己肩頭,刀口甚至有一側已切入團服底下的血肉。
交錯複雜入侵的痛感自每一吋肌膚滲進身體,像是誤闖北京胡同讓人分辨不清,到底此刻的痛楚適來自竄燒的火焰、胸口的刀刃還是其他流出鮮血的地方?眼前一片紅,他早就迷失其中。 而原先只是停在肩頭的輪刃卻猛地往上抬起,緊接著像斷頭台上的刀刃快速向下切開,並沒有頭顱掉落地面,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少去某個部位的異常。 馬爾夏看見脫離身體的右臂漂浮在火焰之中,像是以慢動作播放的影片,下一個瞬間,火舌如飢餓的野獸向上竄燒,將斷肢殘臂整個生吞入腹,手臂熔化成流動的黑色亂舞,瞬而消逝在虛無之中,馬爾夏僅是看著,他早已沒有多餘的心力再為失去些什麼哀歎,只是幾近事不關己地想著自己死時是否也會化成那樣的黑暗舞動。 而同時,右肩處的切口正如同扭轉至全開的水龍頭噴濺出鮮血源源不絕沾染上他半邊臉頰,險些讓人辨識不出原本是何等驚人的美麗容顏,大量噴灑的血液猶如火中燃燒的火焰,那幾乎是擁有生命力的活躍。 沾滿鮮血與火焰的輪刃並沒有就此停歇,它開始沿著大腿及臀部交接的位置切割,直到右腿完全脫離軀體的控制,然後是左腿。血液順著牆面留置地面,逐漸染紅成一片,馬爾夏驚訝於一個人竟能改變這麼多週遭,也驚訝於太遲的死亡。兩腿同樣化成液態的黑暗無蹤,彷彿不曾存在過,或說被火焰灼人的溫度蒸發殆盡。 ─『這樣你就沒辦法再背叛組織了吧?』 話中帶笑的聲音其實是極度不願承認的熟悉,如同槌子日以繼夜敲打著即將鬆脫的鐵鎖,逼迫看清現實,日以繼夜的敲打。 插在左胸的第一把輪刃被用力地向上提起,削去整個左肩,再迅速地沿著切割開的裂痕回頭向下,把牽連左臂膀的最後幾條肌肉立落地割除,低頭還可看見血肉糢糊之中幾根斷裂裸露的白色骨頭,於高溫下扭曲像是腐肉內蠕動啃食的蟲類幼蟲,灑落的血液從來沒有停下速度,此刻卻像著火似反身竄入身體後放肆地通過每一條血管,方才帶笑的話語恍若啟動儀式的莊嚴口令,馬爾夏察覺自己僅剩的身體開始像是先前失去的四肢一樣融入舞動的黑暗,逸散在火焰燃燒中猶剩餘的渣屑餘燼,最終被火紅張口吞噬,閉眼前整片腥紅。而血與火都是絕美且溫暖的紅色奪目… 「喂!馬爾夏!馬爾夏!」拉克西恩原本甜潤悅耳的聲音慌亂得尖銳,剛才還只是渾身顫抖的人兒此刻正雙手抱肩跪坐在地,白慈碎片扎進膝蓋溢出鮮紅血液摻入嫣紅的茶湯,恍若張狂燃燒的熊熊烈火,只是燃料替換成生命。
劇烈懺抖的身體呈現死者的蒼白泛青,口中低吟呢喃著夢囈,會不會化成求救的言語? 阿克賽爾居高臨下看著,面無表情,不過是微微皺起眉尖,綠眸所注意的目標並非行為異常的無形者,長靴邁出步伐的目的也不是出於同情,他很清楚馬爾下並不屑接受同情。 金緞般柔軟的頭髮梳向一側,女孩恬靜可人地抿嘴微笑,她察覺到朝向自己走近的男人,於是停下手邊的動作,瞇起藍色彷彿無雲晴空的圓眼,送出人畜無害的甜美笑靨。
阿克賽爾嗤了一聲,對女孩所釋出的善意絲毫不領情,他側身倚著方形長桌,單手撐在桌面:「妳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待續)
*後記(7/09)
噢噢噢噢噢噢,媽媽真是太可愛了ˇ(心)話說和蛇蛇兩個人正在弄機關13家庭ˇ(笑) Saix媽媽你有四個大叔兒子唷ˇ(指)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篇絕不是爸媽推廣文啊啊,我要寫的是腹黑的波音XD|||(奔)所以爸媽只是序這樣。(被打) *後記(7/14) 嗯嗯,感覺忘卻塔這段的劇情很芭樂...(默) 亂陽春的啊這個劇情OTL可是我寫的亂開心一把的 囧 我果然還是很膚淺啊我=口=|||(望天) 是說有人想知道女王到底看到什麼嗎嗎嗎?(愣)如果有人想看我就打這樣,因為不會影響到劇情發展,很可有可無的一段啊 囧rz *後記(7/15) 覺得和冽大的劇情有像到啊啊 囧一樣是火燒櫻花OTL 血的部分描寫的不好 囧rz黑暗血腥的感覺沒有出來啊啊啊QwQ(抓) 不過話說已經破3200了呢=w=(樂) *後記(7/30)
趕不完了OTL其實我已經寫到分屍完畢了說...(光顧著看KH2的影片就忘記了 囧) 話說這是完全沒什麼對話的一段|||(默)我純粹是想灑血... 本來是想寫得更噁心的,可是完全詞窮這樣 囧要砍的時候還卡文呢OTL 是說請恕我把惡的武器叫成輪刃,因為我唯一找到的翻譯只有風火輪 囧寫這個我會想到某種在遊樂園轉轉轉的東西或是小孩子的玩具車|||(炸) 發現最近寫文的技巧越來越糟糕了 囧rz(驚) 啊啊,順便打一下廣告,冽大出了新的KH文了啊啊啊啊ˇ去看吧各位孩子們ˇ(燦)↓網址ˇ(灑) http://ww3.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083877/index.asp July 08 【外傳企劃】【花系列】波音你這個腐女XDDD(指)嗯嗯,純粹是因為看完CoM的漫畫之後對裡面廢到不行的波音感到厭煩,
─我們的波音是個畫H圖的腐女啊怎麼會變成那種淚眼的蘿莉?!(抗議)
加上之前在和冽大C大蛇蛇聊波音的時候累積過多怨念這樣,嗯嗯,所以我這次要寫的幕後黑手是波音(正色),預計是當成花系列的外傳,短篇這樣。(笑)
一樣是女王受ˇ(心)總之我要寫腹黑的波音。(嗯)
好好一個可以控制人記憶的能力怎能放著不用?(邪笑)
標題預計是用聖誕紅,
外貌艷麗的紅色奪人目光,卻不是真正的重心所在。(啥) 【KH】【花系列】睡蓮 上(花系列) 睡蓮
「一張卡片連結到一段記憶。」拉克西恩把來路不明的地圖卡片遞到馬爾夏面前。
藍得驚人的眼睛像是深邃的海洋,摸不清其下的狡詐。 馬爾夏卻是被卡片上細膩華美的花朵圖示吸引注目光,拉克西恩滿意地笑了:「好好去玩吧。」她不由分說地把卡片塞進馬爾夏的手心。 *
反手將門帶上,金髮的女無形者抬眼看見候在一旁的同胞,她又笑了:「唷?怎麼?有事找我?」
同樣是一頭金髮,眼前這位無形者比起拉克西恩仍稍嫌遜色,儘管是柔細而長的髮絲,卻反射不出亮眼的色彩,死氣沉沉地披在肩頭,順著背脊而下,不,不只是髮,應該說他整個人散發出這種氣息─低垂的眼睛、略顯灰白的膚色、陰沉的聲調、鮮少變化的面部表情─又或許是因為他早就失去年輕人的那股熱情。 維克森沒有對拉克西恩的態度多做反應,他緩緩地開口:「你到底和我要那些地圖卡片做什麼?」他單調地陳述著問題。 拉克西恩回頭瞥了一眼,逕自笑出聲音:「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罷了。」面前的女子笑得狡黠,令人不寒而慄。 維克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評論道:「真是個病態的女人…」「呀?維克森你可是機關13裡最沒資格這樣說我的人呢!」拉克西恩反唇相譏,看到維克森挑起半邊眉毛,她自豪於自己的口才。 「…你這個12號懂什麼?」維克森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拉克西恩注意到髮尾逐漸凝聚的寒意,仍舊面不改色:「我可什麼都沒說啊─呐,小心生氣會老得快呵。」她嘲弄著,玩笑開到年齡這種不可抗因素上的確是有點過分,不過維克森自己不也常把「敬老尊賢」掛在嘴邊?她對自己這麼解釋。 方才那句玩笑話似乎成了導火線,白色幾近透明的地面猛地升起冰柱,像是一頭兇獸狂奔而來,拉克西恩揚起手臂。 無天的走道上憑空劈下閃電,轟隆一聲激起灰白色煙霧,瞬間掩蓋住了視線。 維克森皺了一下眉頭便沒再多說些什麼,拉克西恩早就化成走廊那端的一點顏色。 被灼得焦黑的地面上溶了一地水和一把結凍的飛刀。
*
下雨了。
空氣幾乎被飽和的水氣濡溼,馬爾夏抬手將貼在額頰處的髮絲撥開,水自髮梢滴落。 綿綿細雨打在身上,他並不意為意,現在佔據他思緒的並不是這場莫名的雨。 眼前的場景很賞心悅目,被挺水植物簇擁的池塘中心浮著數片圓葉,其上的花正朵盛開著,卻絲毫沒有艷麗之色,她們似乎只是開著,和四周景緻合為一體,美麗,但不奪目、不奢華,如同一池子綠水。
『一張卡片連結到一段記憶。』拉克西恩的話語令他耿耿於懷,這樣的美景如果自己曾經看過是絕對不會忘記的,那麼既然不是自己的記憶,又會是誰的呢?
自己到底是闖進了誰的記憶之中?
馬爾夏蹙著眉,儘管拉克西恩不曾做過真正危害到自己性命的事情,但他仍然感到不安。 ─對於這個美麗卻全然陌生的地點。 雨點打在綻放的花朵上,然後彈落葉面,圓滾滾的水珠起先左右滾動著,最後歸於平靜。
待續
*後記 (笑)才花了兩天就寫出來的東西,拉克西恩和維克森PK(?)那裡是我寫的最開心的部分呢ˇ(燦)打架真是棒XDDD(被拖出去打) 是說我為了描寫維叔的樣子盯著他的圖看了好久,然後突然發現一件事:維叔你年輕的時候說不定是個美人呢XDD||| 話說當時在CoM第一次看到維叔的背影我真的是被煞到了,可是臉一露出來整個就...(←當時囧在螢幕前的傢伙) 維叔下次我來出你的年少輕狂集好了XDD然後和Xaldin、Luxord、Xigbar一起,你們四個就可以組成大叔四人組耶XD(樂不可支) (清喉嚨)好啦好啦,以上都是廢話。(被打) 會想寫花系列其實是因為女王的屬性就是花的緣故(炸),比起拉克西恩的雷、阿克塞爾的火、維克森的冰以及其他機關成員的能力,女王的花明顯有很大的描寫空間。(被打) 因為私心使然,現在預定會寫花卉的如下: 睡蓮、彼岸花、水竽、罌粟、百合、扶桑、桔梗。 以後或許會再刪減或增加,我也不是很確定。(被打) 另外就是,這個系列純粹是實驗性質。(炸)有仔細看標題的應該有發現,我並沒有標明配對這樣。(滅)主要是因為當時計畫這個系列的時候是想趁這次機會來磨練自己描寫人物、場景的功力。原本我有標明配對的作品就已經不是很明顯的描寫愛情了,我想這個系列的愛情成分會更少。(默) 不過現在怎麼說都只是個預告而已。(笑)真正的結果還是要等到這個系列出完才會揭曉,說不定到最後會變成AM甜文呢XD(被打) 歡迎大家批評指教,啊...不過如果你是要批評配對的話就免了。(炸) 【KH】【惡丸】櫻花(Axel/Marluxia) 櫻花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那個和她所使用的雷一般耀眼奪目的女子操弄著甜美如蜜的嗓音說到。 事情的真相,往往是沒有任何糖衣包裹的苦澀,但往往也只有事實能救人。那天,他們都清楚地聽到了,儘管身處異地。 淨白到令人兩眼發花的長廊兩側對生著門,火紅頭髮的男子起先是漫無目的地閒逛著,心想說不定可以找到些有趣的東西,這座太過空虛的城堡實在是無聊到令他發慌,鍵刃的勇者還在其記憶中穿梭,看來暫時是沒樂子可尋了。 「?」白的發亮的走道上,突兀地散了一小撮櫻紅,像是待嫁少女的羞澀。 他屈下身去,才觸到那點顏色─不出他所料,櫻花在一陣閃光後變化成王冠狀的地圖卡片,將卡片拿在手裡,他暗自竊笑著。 ─看來是有好玩的東西了。 這一切似乎得來全不費工夫,男子很快地在不遠處的另一扇門前又發現粉色的櫻花花瓣,他順勢把卡片湊近,門立刻發出炫目的光,光芒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寬敞的白色房間,不,不只是白色。 ─潔白如冰的地面上散著絕美的櫻色花瓣,彷彿置身盛開的櫻花樹海之下,空間中也因此瀰漫著花朵的清香。 「阿克塞爾…?」偌大的房間裡,自己的名字參雜了模糊的回音,聽起來既熟悉卻又有點陌生,他定睛尋找聲音的來源。 最後,他在花瓣飄來的方向找到這座城堡的主人,蓄著棕色捲髮,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的確,前幾次和他對話時也曾瞥見散落的櫻花和其特有的芬芳,但兩人總歸還是不夠熟捻。 「馬爾夏?呵,沒想到你的嗜好竟然這麼奇特啊。」他輕挑地開口,對方顯然是不想多做回應,僅是顧左右而言他:「沒事的話就出去。」 「憑什麼要我照你說的話做?」阿克塞爾揚起嘴角,腳踩著舖在地上的櫻花朝對方走近,馬爾夏立刻皺起眉頭。 「你要做什麼?」他突然警戒起來,阿克塞爾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有趣、真的有趣,他笑得像是發現獵物的狼,馬爾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不過就是在找些好玩的東西。」阿克塞爾說的輕描淡寫,馬爾夏的眉宇卻蹙得更深:「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他突然慍怒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東西?」阿克塞爾輕率地笑著,又向前幾步,探查著馬爾夏的忍耐限度。 櫻花降下的速度紊亂了。 阿克塞爾突然有點弄不懂自己認為有趣的到底是眼前這個突然發起脾氣來的男人還是瓣瓣飄落的櫻花,對於這個問題,他僅僅一笑置之。 不同於前者的輕鬆自得,馬爾夏此刻的目光膠著在紅髮男人身上,彷彿他一旦跨越底線就要將他五馬分屍似,他再也無暇顧及四散的櫻花,男人的笑令他不寒而慄,他討厭這人的笑容,打從第一次見面就未曾改變過這種想法。 阿克塞爾過度自信、張狂的微笑彷彿他早就看穿了自己,但這種想法,他一次也不敢和別人提起。 『Nobody can’t be Somebody.』拉克西恩這樣說過。 真可笑,自己和他不都是同樣的存在?一旦消逝就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覺得可悲。 「…不然這樣吧。」阿克塞爾像是突然打起了什麼壞主意,無視於對方淺顯易見的殺氣,他踱著平穩的步伐前行,卻在不可察覺的情況下逐漸加快接近的速度。 「我來告訴你我到底想要找什麼…」他笑得猖狂,表情似是補鳥人吹著笛審視鳥網,意外發現纏在縱橫間的美麗竟是鳳凰。 獵物入網了,而且還是意料之外美妙的獵物,而他不過是隨意灑網。 「…條件是你必須聽我的話做一件事。」 * 黑色制服被褪下攤躺在潔白地面之上,像是被撕扯下來的無垠之夜,漆黑得令人恐懼,星子是其上的銀色墜飾悽慘地反射著微光,期待被人們所看見。 一點一點。 從唇吻開始到略顯激烈的喘息,幾乎不給人時間休息整理混亂的情緒。 抗拒的聲音顯得模糊曖昧,最後逐漸消失在細碎的呻吟裡。 是基於潛藏已久的愛戀傾慕還是瞬間制止不住的情慾排山倒海? 當下, 沒有人能給予答案。 緩緩飄蕩的粉色花瓣成了僅存的從容不迫。相較於交合的肉體和急促的呼吸。 *
至於那天到底是如何度過的,事後想起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竟然一點都不懂的反抗,難不成自己真有這種傾向? 思及,他也只能失笑。 「醒來啦?」阿克塞爾的聲音明顯帶著笑,他卻絲毫不想加以掩飾。 「……」馬爾夏微瞠開眼睛,男人的身體有部分仍交疊在他身上,模模糊糊的視線中只能辨識出牡丹般張狂的紅色,牽動了心中的某一條記憶之鏈。 『Nobody can’t be Somebody.』當下,他思考所能及的,只有這麼一句。 「你真的確定這就是我嗎?」他突然拋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無視於這個問題背後可能有的千百種理由,阿克塞爾回答得無比從容: 「We are just Nobodies.」 「…I know.」馬爾夏在那個瞬間就後悔了,無形者根本沒有存在可言,他們僅僅是被提出身體,浸泡在黑暗之中的心的變體,一旦被破壞,就會像海上泡沫一樣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一直以來他總是不敢正視這個事實,但如今自己卻親手戳破包覆其外的謊言。 上方突然傳來阿克塞爾意味深長的笑聲:「你要再不反抗我可就要接著做第二次囉。」 馬爾夏幾乎是反射性地雙手抵住對方的肩膀,用力將他推開:「想‧都‧別‧想。」口氣強硬了起來。 ─這應該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吧? 阿克塞爾低頭審視著櫻花花瓣之上的男人,對方正以極為怨懟的神情,一面護著自己的身體一面瞪著他看。 眼眸中盪漾的卻不僅僅是憤怒,但那種情感太過於纖細,阿克塞爾很難分辨得清。 粉色的櫻花花瓣紛飛落地,乍看之下恍若即將吻上肌膚的唇瓣;一片白淨地面上的點點淺紅卻也像是男人裸身之上遍佈的吻痕。 「吶,」他起音,仍舊是輕浮如隨風亂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阿克塞爾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審視著赤裸的男人,表情不過是「你今天吃早飯了嗎?」的稀鬆平常。 馬爾夏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為自己一直以來的防衛在這樣的質問之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Nobody can’t be Somebody.』 他害怕,是的,他害怕,害怕一旦消失就不會再存在於任何人的回憶之中,不再被任何人記憶起,那麼自己的存在將不具任何意義。 如同沒人紀錄的櫻花花開花謝,最後腐爛成分辨不清的爛泥積在樹底。 看哪。 看似高傲無畏的無形者也不過僅擁有這般微不足道的勇氣,他轉而自嘲。 「…阿克塞爾,」馬爾夏突然開口: 「Can we be Some bodies?」
聲音是寒冬中的枯枝易碎,激不起任何可聞的回音。 那是礙於顏面不敢放聲大喊者的呼救,希望能抓住滅頂前的最後一枝稻草,聲音顯得無助而微弱。 「We are just Nobodies…」紅髮的男人又再度屈下身體,兩手扶上他的腰: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會是你、才會是我…」阿克塞爾的聲音像是被蓋了一層長紗,讓人摸不清他的用意。 觀點看似正面卻又是何等消極,但是他們無從選擇。 「…」馬爾夏突然間啞口無言,嘴幾度開闔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總歸於無言。 櫻花無意間拂上了面頰,擦過皮膚的觸感略似人的指尖,但總少了那麼點溫度。 「這並不是什麼悲哀的命運,這就是我們。」阿克塞爾自顧自地說著,卻彷彿隱隱約約指著更遙遠一端的某事,吐露言語的聲音是何等的平穩堅定。 ─真不像啊…… 馬爾夏暗自苦笑。 「…或許吧…」他低聲答覆,然後,突然想起某個尚待解決的問題: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在找些什麼?」 阿克塞爾顯然是被他的問句逗笑了,他隨後欺下身來:「我可不喜歡拆穿謎題呢,要不這樣吧,我們再做一次?」 「你‧想‧的‧美。」話雖然此,嘴角卻牽出緩和的弧度,回蕩在房內的是兩人錯落的嘻笑聲。 一切都發生了,就在這裡─ 被粉色櫻花點綴的慘白的忘卻之塔。 【Everything is just starting.】
*後記 字數飆到28xx呢這樣,弄得我很想給他加把勁衝過3千大關 囧rz(從來也沒寫過這麼多|||)乾脆等我下一篇文忙完再來給這篇加長這樣(被打) 最後那段改了很久OTL一般笨雅我的結局都弄得很虛無飄渺這樣...一兩句輕輕帶過 囧這次很努力想試著改掉可是那種風格還是很重QwQ 然後我承認最後兩句我其實是想打kuso的說XDDDD(逃) 阿克塞爾後來被我寫的好像新好男人(炸),糟糕那個很賤(被打)的攻君Axel去哪裡了啊Q口Q(抓?) 老話一句,要是有孩子看了萌到或是本來就萌這對的趕快留言啦,人數有足我們要成立「AM女王受協會」唷=w=(開玩笑的OTL) 萌冷門配對真的是很辛苦的事...(默) 愛不說出來是沒有人會知道的啊,孩子!(指) |
||||
|
|